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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瞬地一惊,往后缩了一下,脱口,“你明明……明明已经送给我了!
十三岁那年就送给我了!
怎么还能要回去?”
时影冷冷道:“不拿回来,难道还让你留着它来杀我么?”
“师……师父!”
她震了一下,猛然间明白了他眼神里的冷意,背后瞬间全是冷汗,结结巴巴,“徒儿……徒儿怎么敢?”
“呵,你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有什么不敢的?”
时影居然冷笑了一声,语气平静,看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通缉令,忽然问,“今日你若是没看到这个东西,此刻见到我,是否就要跳上来为他报仇了?”
他的声音很淡,却如静水深流,让人心里发寒。
朱颜愣了一下,竟无言以对——是的,若是渊真的死了,此刻她一看到师父,说不定怒火万丈,早就冲上去和他拼命了!
可是谢天谢地,这一切不都没有发生吗?为啥师父老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糟了,这回她得怎样求饶,他才肯放过她呀?!
她哭丧着脸,垂头丧气:“我……我那天是随口乱说的!
您别当真。”
“欺师灭祖,这种话也能随口乱说?”
时影的声色却不动,语气依然平静而锋利,没有半分放松的迹象,“你那时候是真的想杀了我,对吧?”
“徒儿年纪小,口无遮拦,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往心里去。”
朱颜结结巴巴地开口,努力堆起笑脸来,“我哪敢和您动手啊……以徒儿那点微末功夫,还不立刻被师父打趴到地上了?”
“是吗?”
他看了她一眼,似乎立刻洞察了她近日的改变,淡淡说道,“不必太过谦虚。
你进步很快,以现在的能力,和我动手至少也能撑一刻钟吧……如果掌握了玉骨的真髓,甚至可以和我斗上一场。
只可惜……”
他手指微微一动,朱颜忽地觉得头上一动,玉骨竟然“刷”
地一声从她的发髻里跳了出来,朝着时影的手心飞去!
“师父!”
她惊呼了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一把抓住了玉骨,“不要!”
还好,她这一抓还抓住了玉骨的尾巴。
那支簪子在她掌心微微跳跃,似乎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竭力想要挣脱。
她用尽全力用两只手死死地握住玉骨,和那一股力量抗衡着,一时间竟然都没有办法开口说上一句求饶的话。
然而,这一场短暂的拔河,最终还是以她的失败而告终。
当身体里力气枯竭的瞬间,“刷”
的一声,玉骨如同箭一样从她掌中飞去,回到了时影的手中——晶莹剔透的尖端上还沾染了一丝殷红,那是从她掌心飞出时割破的痕迹。
那一丝血沁入玉骨,转眼间消失无痕。
时影低头看着手里的这一支簪子,眼神复杂,沉默无语——原来,转眼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在她离开九嶷神庙的时候,他送了她这一支簪子,为她挽起了一头长发。
铜镜里她的眼眸清澈,神情却懵懂,对于这个礼物的珍贵并没有太多的清晰了解。
这支簪子流传自远古,从白薇皇后开始,便在空桑皇后发上世代相传。
母亲去世后,父王拿走了她手指上的后土神戒,也褫夺了她的身份,然而这支簪子却被保留了下来。
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他曾经将它郑重托付给了她,一并托付的,还有心中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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