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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园戏台上,跪着两个人,一个是王生,一个是溪欢。
这台上,有无数人在上面演出了他们的人生。
他们两个从来没有想过,再站到梨园戏台上,竟是成了梨园的罪人。
“要怎么样,直接来吧。”
溪欢毫不畏惧,哪怕头上被拽下了一块头皮。
她是这场戏里最失败的人,她没有在戏台上公然演上一场戏,只是配角,然后被罚到了杂役区。
沉浸猪笼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她也以为自己死了,可是没想到水进入自己的鼻腔时,自己醒了。
在深冷湖水中,看着一个个绑住她的男人离去,要知道有些人才刚刚轻薄过她的身体。
看着那个张生四肢被打断,她心碎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都是为了皇家的颜面。
可能是觉得她已经死了,没有绑的太紧,很轻松的挣脱了绑住双手的麻绳。
她活下来了,皇室已经覆灭了。
那些人她要一个个复仇,什么最重要?当然是嗓子。
回忆到这里她疯笑了起来:“哈哈,你们受到了报应。”
“疯女人。”
郑恒扇了一巴掌。
“你害了我,你害了所有人。”
郑恒是后头来的,可没想到自己也因此被贼人记挂上了,心里又是恼怒。
“你。”
女人抬起头朝着郑恒疯笑了一声,“谁让你来到梨园唱戏呢,还来的是《西厢记》。”
“哈哈哈,咎由自取啊。”
所有盯着这个疯女人,心里怒火直冒,又看向那个杂役王生:“那你呢,为什么要来下毒。”
王生刚准备说话,就被溪欢身体砸倒了。
“对了,我没有下毒,都是他逼我的,他还占有了我的身体。”
说着居然不笑了,哽咽起来。
要是不知道的人路过,还以为一群人欺负她呢。
不过这个是不可能的,戏台是在院子里。
溪欢被拉开,王生起来狠狠瞪了一眼她:“你个娘们儿,刚刚已经老实交代了,现在又胡说八道,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说完看着溪欢的方向:“呸,贱人。”
“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都该扔到那个井里,好好喝喝井水。”
王绍多说了一声。
“真的不是我。”
溪欢像蚕一般涌到郑恒脚前,“你救救我,我可以当你的女人。”
“呸。”
所有人都低不下声音,怒骂了一声。
梨园外。
“开门,开门。”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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