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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星连忙追问:“什么?”
迎春目光一转,看向那张雕花架子床:“古怪的是……老爷躺在床榻上的姿势。
是、是腿在地上,身子趴在床上的,迎春第一眼瞧见,以为是老爷喝多了才如此睡,便不敢多看;后来却见老爷脑后出了血,地上又碎了茶盏,这……”
“这是说明他俩打架动手了。”
方景星很快便猜测道,“两人出现了争执,作案动机这不就有了?”
听他说这话,迎春猛然一惊,忽然跪到了地上,吓了三人一跳。
季鸣月直接跳到了常许后边,探出个脑袋:“你你你干什么!”
迎春可怜地说:“奴婢不懂什么是作案动机,奴婢只是、只是如实作答,并没有诬陷我家老爷的意思啊!
老爷与姨娘平日里琴瑟和鸣,老爷常来东厢房与她说话,案发前一日还来过了夜,怎么会隔日就对姨娘下了杀手呢?”
常许微微弯腰,在空中虚扶迎春:“迎春姑娘,有话好好说,快请起来。”
方景星也道:“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你家老爷有没有罪也不是凭你几句话说得算的,起来吧。”
迎春却是抿了抿唇,面色有些犹豫。
季鸣月聪明的脑袋瓜很快想到了对方的真实想法,歪着脑袋说:“你放心,你说的这些不利于袁代的话,我们不会和他说是你说的,你给我起来。”
迎春立马就站起来了,脸上带了点松口气的笑:“奴婢多谢姑娘。”
季鸣月挥挥手:“不谢不谢。”
她走到苏文清木桌前看了看,桌上的东西不多,正中摆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妆奁,季鸣月把妆奁上的镜子支起来,又打开几个抽屉瞧了瞧,不过是一些寻常的梳、篦、头簪,胭脂水粉……没有什么特别的。
妆奁左边就是一盏白蜡灯,灯下还有一个扁圆型的汤婆子,里边还有水呢,不过已经不热了。
左边的暖阁中就一小桌,桌上有一酒壶和茶盏,酒壶边上还有一散开的油纸,不知道曾经包过什么东西。
右边的床上整齐叠放着被褥,季鸣月和方景星不客气地翻了翻,什么都没有翻到。
这左暗间就是这么简单。
目前已知苏文清是砒霜中毒而亡。
那么问题来了,这砒霜是下在哪里的呢?季鸣月把目光放在了暖阁小桌上的那壶酒水里。
案宗上说,这壶酒水和两只茶盏经被检验过了,皆没有检验到毒性,
她目光一移,又转到了那打开的油纸上。
这时候常许正好问:“迎春姑娘,这油纸里原先包着的是何物?”
迎春却摇摇头说:“奴婢不知,只知道应是老爷给姨娘带回来的点心。”
方景星摸摸下巴:“既然酒中无毒,那毒不就在被苏文清吃了的点心里?看来这袁代确实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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