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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完了我跟你说!
陈北河一愣,让你收个徒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
呼呼呼……
邢道南重重深呼吸了几次,再次坐下。
“刚才说到哪了?”
“你收徒……”
“不是,上一个问题。”
“今年收徒怎么办?”
啪~!
邢道南一巴掌把棋盘拍碎,眼睛圆瞪:“还怎么办,抢呗!”
啊,心里舒服了。
陈北河被白子黑子砸了一脸。
行,这个问题就不谈了。
对邢道南继续道:“不过最近外门弟子实力普遍增强,这也是个好事。”
一聊起这个,陈北河一个头两个大。
“这事,邢罚堂包长老最近可郁闷了……”
“前几天刚向我请示,外门可能流通着禁药,所有的变故都是一个人搞出来的,要去查,当天晚上就被正主识破并祸祸了整个刑罚堂扬长而去。”
能把老包整郁闷,这小子是个人才!
邢道南摸着胡茬。
再一次看过去。
只见余墨扑哧一下,花式挽轮,周围一片竹子倒下。
砍的那叫一个潇洒飘逸,不留余地。
邢道南目欲喷火,他忍……
狰狞着脸说:“并非是禁药。”
“那是什么?”
“主要是两种饮品。”
“哦,什么饮品?”
邢道南翻了翻手,拿出两个竹筒。
“一个为鸡汤,一个叫奶茶。”
“鸡汤?奶茶?”
陈北河疑惑,接过鸡汤嗅了嗅。
“还真是鸡汤……你是怎么知道的?”
邢道南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特么这竹筒是拿他竹子做的,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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