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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榕?”
盛君霆一愣,反手握住她的手。
“我......”
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替身?
话到嘴边,却终究没有出来。
事到如今,是或不是,已经不是她能问的了。
抽出手来,眉宇间带了些漠然,“我想我爸妈了,能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吗?”
盛君霆沉默了一下。
也许是她纤瘦的身子打动了他,也许是她空洞的眼神令他心软,终究,盛君霆还是点了头。
晚上,盛君霆是抱着她睡的,整整一个夜,她都没有闭眼,在听到盛君霆逐渐沉稳的呼吸声时,榕溪睁开眼,泪水还是忍不住涌了出来。
拿开他的手,起身去了阳台,看着深深沉沉的夜色,她站在栏杆处,捂着嘴哭得不能自已。
她爱他,早已经病入膏肓,无法自拔,可发生的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又让她过不了自己心里的砍,重新和他在一起。
盛君霆用父母逼她留下,其实也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不过是自私地想留在他身边,哪怕背上的是如此不堪的名声。
榕溪在煎熬,没有离开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她知道他爱她。
但就像沈绫罗说的,没有女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她亦是如此。
可今天沈绫罗的一番话,便将她的幻想生生粉碎。
瘦削的双肩被人搂住,盛君霆把她拥进怀里。
“所以,你黑眼圈这么重的原因,就是因为整夜不睡觉吧?”
盛君霆开口,另一只手用外套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他醒了,榕溪索性松开手哭出了声,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却是那么痛苦,痛苦到撕心裂肺。
盛君霆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没有出声安慰,眸子却深邃如这深夜,读不懂,也看不透。
榕溪哭够了,双眼红肿地看着他,一眨也不眨,突然抬起手,攀住盛君霆的脖子,吻了上去。
凌晨的夜里,冷风有一阵没一阵地吹着,黑发飘起来,更衬得脸色雪白。
盛君霆紧紧抱着她,撬开她的唇,舌头探进去,吻得她浑身发软。
在最情深时,榕溪又将他推开,缓缓褪下身上的外套,举起来,放在盛君霆眼前,喑哑道,“还给你。”
盛君霆脊背一僵,没有接,柔声道,“外面太冷,穿上吧。”
“你知道的。”
榕溪垂下眸子,固执地拉着他的手,把外套放在他手上,“我要还给你的,不止是衣服。”
她错开他,去拉阳台的门,单薄的睡衣随风扬起。
盛君霆站在原地,手上抓着那件外套,指骨分明的手指,指尖透着苍白无力。
“榕溪。”
他开口,嗓音低沉,“不管是什么,只要给你的,我就不会再拿回来。”
转过身去,再次将衣服围在她身上,
即使知道回不到从前了,盛君霆还是想用自己的方法,把她留在身边,哪怕她会痛苦,哪怕他比她痛苦一万倍。
“如果我不要呢?”
榕溪痴痴地笑了,“又不属于我,你给我,我于心不安。”
盛君霆怔住,无奈地叹了口气,以为她是在意名分。
榕溪没有等他回答,又问,“盛君霆,比之于我,到底是谢音容重要,还是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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