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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忐忑,如果不做点什么事,就会更乱。
杨远看着楚予安忙上忙下,“郡主,你是金枝玉叶,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还是让丫鬟们来吧。”
楚予安目光黯淡了几分:“我就是想让自己忙一点。”
这样的话,她就不会那么焦虑。
可熬药真的太难了,柴火熏得眼睛不停地掉眼泪。
她没有在哭,她只是被熏得眼睛疼。
杨远眼看着火势过大,他过去给扑灭了,“郡主,这烟实在太呛了,你先出去。”
楚予安:“咳咳……”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总是弄巧成拙呢?
杨远强行将她给拉出去了。
两人四目相对,看着对方满脸是灰,不由笑出了声。
楚予安:“杨远,你脸上黑漆漆的。”
杨远看着楚予安也是一脸的烟灰。
在他记忆中,她一直是精致美丽的郡主。
就像明月,永远高悬于天空,不会坠入泥淖。
她就应该永远高高在上,而不是在这里弄得满身污垢。
……
杨远不禁伸手去擦了擦楚予安脸上的灰,他的动作很温柔。
他看向她的眼神,更是深情似水。
楚予安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有点不太对劲,这让她有些错愕。
她稍稍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我……我还是去让丫鬟来煎药吧。”
杨远后悔了,这一瞬间,好像有什么防线崩塌了,他不该逾越的。
他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护卫,永远都只是一个护卫,竟然妄想亵渎天上的明月。
不觉得可笑吗?
他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任何人都不能把明月拉入泥淖,他自己也不能。
……
半个时辰之后,楚予安端着药进房间了。
她问温似锦:“药已经好了,我还需要做什么吗?”
温似锦已经清理好了伤口,“你先让他喝下吧,喝完药后,我明天再来观察他的身体状况。”
“好的。”
楚予安看着昏迷不醒的林轻辞。
她用勺子舀着药汤,一点一点地给他喂进去。
喂一点,他就吐一点,那就再喂。
楚予安发誓,她这辈子没做过如此有耐心的事。
……
温似锦走到外面,将满手的血洗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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