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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袁绍的身后,逢纪,许攸,田丰,辛评,郭图,颜良,文丑,蒋奇等俱是骑马相随,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喜滋滋的神情。
大军一路北上所向披靡,所过郡县无不传檄而定。
如今兵临邺城,已是胜局在握,身为袁绍的部下,他们又怎么可能不开心?
邺城之上,韩馥虽然强作镇定,可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他浑身都在哆嗦,只是他们不知道韩馥是生气还是害怕。
一个打着白旗的使者骑马来到城下,朗声开口道:“吾主有话要问文节公,敢问文节公可在城上?”
韩馥冷哼一声,“我与袁本初之间,无话可讲!
你且回去告诉他,他若敢冒天下人唾骂,就让他来攻城好了!”
和城下使者的大嗓门比起来,韩馥的声音就好像是蚊子一般,离他远一点都听不清楚,更不用说城下的使者了。
不过那个使者的任务显然不是来听韩馥说话的,远远地看到似乎有个人站出来了,他就扯着嗓门继续道:“吾主有言,识时务者为俊杰!
文节公仁爱之名满州皆知,想来也不会忍心看到漳河之上血流漂橹,邺城之下尸横如山吧?如今大势已去,何不开城让贤,博得天下赞誉?”
“给我放箭!”
韩馥懒得再说什么,直接下命令道。
使者显然也是个乖觉的,喊完话后立即拨转马头,不等城上放箭就已经是飞奔而去了。
“看起来,韩文节不甘心也不死心啊!”
袁绍冷笑着摇了摇头,目光中露出森然的杀意,挥手下令道:“既然他韩文节不识抬举,那就不要再等下去了!
麹义听令!”
早已经是战意凛然按耐不住的麹义立即策马来到袁绍身前,马上一躬应道:“末将在!”
“给你等两个时辰,率从本部先登勇士给我拿下邺城!”
麹义躬身领命刚要离开,却被郭图拦下了,小眼睛眨巴着对袁绍说道:“主公稍安勿躁,不动刀兵,冀州之主也必定非主公莫属!”
袁绍疑惑地看了郭图一眼,沉吟片刻道:“迟则生变,文则先生有多少把握不战而屈人之兵?”
郭图信心满满道:“十成把握!”
袁绍点头道:“好!
那我就再等片刻!”
城墙之上,韩馥振臂道:“此乃我冀州危亡之时,还望诸公齐心并力,保我冀州不失,来日必有重赏!”
城墙上一片轰然应答声,心向袁绍的,此时大多都被耿武看押了起来,因此城墙上的文武官员大多都是忠于韩馥的,对于守住邺城,他们也是信心满满。
“父亲,城上风大,有潘凤将军守御,邺城必定固若金汤,你身体不好,还是下城休息一下吧!”
开口说话的,是韩馥的次子韩仪,和韩俊并不是同母所生,虽是庶子,但因为自小别无所好,唯一喜好读书,一直都很得韩馥喜欢。
韩仪说着话,走上前来就要搀扶韩馥。
韩馥笑着点了点头,他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在城墙上站了这么会功夫的确感到有些疲惫了。
“那我就暂时下城歇息片刻,守城一事就交给潘凤将军全权负责了!
待得打退敌兵,我再为诸将请功!”
众将领轰然应偌之时,却是异变突生,只见韩仪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匕首,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韩馥的脖子上。
“仲权,这是为何?”
刹那间所有人都傻了眼,韩馥更是满脸的不敢相信。
“父亲,休要怪罪孩儿,实在是你执迷不悟,仲权无奈才出此下策。
本初公四世三公,文韬武略,乃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
父亲本来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却怪我那不孝的兄长多事,这才使得父亲落入此等局面。
要怪,就要怪他韩俊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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