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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若是挥军北上,一旦张杨来袭,后方不保,冀州必乱!”
“张杨?”
袁绍大吃一惊,站起身来问道:“他不是被于夫罗劫往匈奴了么?”
田丰叹口气道:“于夫罗劫持张杨只为自保,脱身之后自然也就没必要继续羁押张杨了。”
袁绍怒道:“既然如此,张杨何故不来见我却投身于董贼门下?”
丁原死于洛阳城下之后,他的大部分并州旧部诸如吕布,张辽等人都归降了董卓。
张杨因为当时人在并州,并没有沦为董卓的帮凶,却犹如无根浮萍一般四处飘荡,最终在去年讨董之时和于夫罗一起投奔到了袁绍帐下。
后来于夫罗叛变,张杨反对,于夫罗无奈之下只能是挟持了张杨作为人质往北逃窜。
袁绍没有顾忌张杨的性命,反而是命令耿祉在黎阳布下天罗地网。
这也就直接导致了心寒的张杨丛匈奴回来之后,投董而不投袁。
袁绍的问题,无人敢于回答,其实袁绍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因此也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紧皱着眉头问道:“如果我不能亲征,何人可以为将?”
田丰和许攸对视一眼,却是相顾无语。
韩俊用兵神出鬼没,更兼沮授从旁查漏补缺,更有大戟士,龙骑兵等善战之士。
想要击败韩俊,必须要派出智勇双全的将领。
可是袁绍手下,有这样的将领么?
辛评起身奏道:“主公不能亲往,可派长公子谭代领大军。”
袁绍沉吟道:“显思么?他可以么?”
辛评回道:“长公子精于韬略,熟于弓马,长于治军,更兼聪慧睿智,实乃统帅之才也!”
听到辛评夸赞自己的儿子,袁绍的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可是略作思考之后还是摇了摇头,“军国大事,须当谨慎,显思年纪尚幼,恐不能担此重任!”
辛评回道:“主公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想那韩伯颜,也不过才弱冠之龄,比之长公子还小了几岁,却能够独领一军杀退公孙瓒。
长公子自幼得主公言传身教,更有名师教导,如何比不得他韩文节的儿子?”
“仲治此言深得我心,既然如此,那就……”
袁绍几乎已经被辛评说动,但就在这个时候,田丰,许攸两人却同时离席,跪倒在地劝道:“主公不可轻率!”
袁绍的脸色顿时又变得难看起来,田丰和许攸反对袁谭挂帅,就如同是反对他自己一样,这让好面子的袁绍如何接受得了?
田丰自然知道袁绍已经动气了,可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深吸一口气道:“主公,此战本可避免,缘何一再坚持?”
袁绍怒气冲冲地指着田丰道:“你以为是我想要继续打下去么?我要罢兵停战,韩俊小儿能答应么?与其等他兵临城下,何不如御敌于外?再说颜良,郭图身陷敌营,我若不设法营救,将士们谁还肯拼死效命?”
田丰回道:“营救颜良,郭图,非是刀兵可以做到。
韩俊兵少,未必敢于持久为战!
颜良将军勇冠三军,如今却兵败被俘,传扬出去,军心必乱。
军心动荡之下,我军亦是不利于继续作战。
!”
袁绍不甘心道:“颜良所部虽然尽墨,但我还有东路大军长驱直入,焉知麹义不能大破韩俊擒得此獠头颅来献?”
田丰苦笑一声道:“如果之前我还只是怀疑的话,那么现在我基本可以确定,韩俊用的是骄兵之计!”
“骄兵之计?”
袁绍猛打一个激灵,他毕竟也是个聪明人,经由田丰提醒,他顿时也意识到了麹义一日七捷背后隐藏着的危机。
“幸好有逢元图在侧,否则我东路大军恐也要遭大败矣!”
袁绍仰天长叹一声,后怕的同时也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庆幸,庆幸自己给麹义派过去足智多谋的逢纪担任建君。
田丰还在苦笑,“麹义性格骄恣,连胜之下,恐怕是听不进逢元图的良言相劝!”
袁绍哆嗦一下,“这可,如何是好?”
许攸叹口气道:“只能是快马传信严令麹义退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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