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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纨忙道:“老太太,孙媳妇儿医术只是尚可,还是等太医来了再说罢?”
贾母瞧了瞧李纨,便不再问,只同王夫人与李纨说笑。
又过了片刻,便有人回道:“张太医已经到了,请老太太、郡主、太太的示下。”
贾母便道:“快请进来。”
见丫头婆子要拉幔帐,便道:“都是世交,还折腾这些做甚么。”
丫头仆妇听闻,便躬身退下。
不多时,张太医进了屋子,抬头见贾母李纨俱都坐着,唯有王夫人起身相迎。
也不及与王夫人打招呼,忙先对着李纨跪下道:“见过安顺郡主。”
李纨起身对张太医虚扶一把,笑道:“张太医快起来,几日不见你,倒是生疏了。
皇祖母这几日身子可好?是谁去请的脉?”
张太医便立起身来,笑着回道:“回郡主的话,郡主嫁了人,太后时常长吁短叹,说是郡主不在身边,甚为寂寞,直道不该叫郡主这么早嫁呢。
这几日俱都是院判与老臣等人轮流为太后早晚请脉,不敢稍有懈怠。”
说道此处,偷眼瞧了瞧李纨,犹豫片刻,又道:“因太后晚间都没歇息好,老臣等倒也无法,只求郡主时常进宫安慰太后罢。”
王夫人听了,神色微微变化,又立即回复正常,只站着不说话。
李纨红了眼,拿绢子抹着泪,说道:“张太医说得是,明儿我领了宝册,便进宫去瞧皇祖母。”
张太医微微躬身,对贾母道:“是史老太君身体不适?”
贾母忙道:“不是老身,却是我儿媳妇儿略有不适......才郡主给诊了脉,疑是喜脉,故请张太医来确诊。”
张太医便笑道:“郡主脉息极好,其实倒也用不着下官了。”
李纨客气道:“张太医过奖了。
还是请给二太太瞧瞧,才叫人放心。”
张太医请王夫人坐了,丫头拿绢子覆了王夫人的腕,张太医便细细摸脉。
不多时,张太医收回手笑道:“恭喜史老太君,恭喜二太太,正是喜脉,已是一月有余。”
贾母大喜,回头唤人道:“快去告诉你们老爷跟大爷。”
又忙着赏张太医,想了想问道:“胎儿可稳?可不能为叫我欢喜,隐瞒了我!”
。
张太医便笑道:“史老太君不必加赏了,二太太此胎尚稳,况且安顺郡主医术极好,若有不妥,岂是下官可瞒得住的。”
贾母又笑了起来,道:“这须得谢过皇上与太后娘娘对咱家的厚恩,给了个如此有福气的郡主做老身的孙媳妇儿!”
张太医便不好接这活,只微微躬身告退不提。
且说贾珠到了国子监,便寻得李睿,笑着施礼,唤道:“德华见过兄长!”
李睿虽不满贾珠先未娶妻便有通房,无奈世上男子皆是如此,也不好责怪,况且自己妹妹又已嫁了过去......他见贾珠来亲近自己,便不好冷脸,忙扶起贾珠笑道:“郡马爷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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