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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喜儿会找借口请他二人去客栈坐一坐。
不想喜儿居然真的放下药膏就走了。
顾唯念戏谑道:“想必柳夫人后面还会有事缠身走不了,定会借机再来套近乎,到那时,咱们才是真不好拒绝。”
她瞧了一眼正低头看那药瓶的薛少河,浅浅一笑,“薛大哥,这就要怪你了。”
薛少河奇道:“怎么就怪我头上了?”
一边说着,拔了药瓶上的塞子,将药瓶送到鼻尖仔细闻,细细分辨里头的药品。
顾唯念道:“若不是薛大哥怜香惜玉,又帮那柳夫人说话,又要去扶她起来,那柳夫人还不知要有多狼狈呢。
没见别人都不敢碰她么?只有你不嫌她。
我若是个女人,也要给你感动的稀里哗啦。
从此,我就缠上你了。
有了麻烦,也只好强留下你帮着解决了。”
薛少河:“……”
为什么她语音娇柔婉转又不失清脆悦耳,还是一副开玩笑的神色,说出来的话,却总叫他觉得阴阳怪气呢?
……
柳夫人带了两个瘦削的男人,来到一座低矮山峰的后坡上。
这里到处都是莲怀镇人修的坟堆,镇上的人死后都葬在此处。
林立的墓碑群后头,是一大片半人高的荒草。
薛少河就是雇了几个人,将那匹马拖到那荒草丛生处了。
他没有埋了那马,也没有留下马皮马毛马尾之类。
因为马是中毒死的,他嫌不干净,直接抛尸荒野了。
柳夫人身后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一张脸虽然瘦削苍劲,却也有些年纪了。
若仔细一瞧,才能给人看出来,竟然是柳家客栈里那个常年弓着腰的老掌柜。
那老掌柜到这时却精神奕奕,很有神采。
另一个,是柳家客栈后厨里烧火洗菜的杂役,比那掌柜的更不起眼。
柳夫人遥遥指着那匹马,道:“仔细查查马身上的记号,看有没有烙印之类,弄弄清楚,是哪家府里的马。
这样的宝马,寻常人根本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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