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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钟应栩没时间跟它扯闲话,只来得及瞪它一眼,便挥枪迎上了武艺精湛的太子殿下。
长枪如银龙破海,枪尖映着天边昏昏红日,衔珠戏云,气势凌人。
荼九目眩神迷的看着那人丈八蛇矛,银甲辉煌,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笑。
这个蠢货倒是有点样子。
不愧是蛮族提之胆寒的战神,确实不虚此名。
太子素来是样样出众的,便是武艺也很是不弱。
纵然他被囚一年,日日被剜割血肉,到底休养了几个月,也恢复了七七八八。
此时一柄长刀在手,利刃藏锋,杀意冲宵,每逢出手,必然朝着要害而去,半点不曾留手。
钟应栩一人独战九人,各个均是难寻的高手,压力自然很大。
更遑论,其他几人寻着机会就要往小黑那里去,他还得时不时拦一拦,把战场往反方向拉扯。
多亏他久经沙场,战斗经验丰富,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一时竟渐渐占了上风。
战势焦灼时,远处似有阵阵脚步声传来,钟应栩当即便眉眼微松。
是钟家军。
荼璟钰目光一闪,趁机扯过身边的手下挡在身前,竟是用这人当做盾牌,挡住了他的长枪,跃过他奔向了黑马上的青年。
不好!
钟应栩面色顿变,正要回援,却被余下七人缠住,一时脱身不得。
“你们疯了吗?!”
这几人攻势狠厉,以伤换伤,分明是不要性命也要拖住他的模样。
他忍不住皱紧眉头,气恼的低喝:“没看见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们的性命吗?!”
一言不合便推手下替死,这样的主子,竟然也值得拼命吗?!
几人却不为所动,沉默着迎上枪尖,神情木然。
荼九凝神望着飞身扑来的男人,将匕首横在身前,第一次在面对这人时,冷静到近乎可怕的地步。
他静静的等着,轻轻抚着黑马的脖颈,让它安静的待在原地,直到男人长刀探出,刀尖快要触及黑马难以回防的腹部,他才蓦然低喝:“退!”
小黑应声而动,四蹄纵跃,灵活的后退了一步。
荼璟钰一刀落空,正要再动,忽而察觉到一阵疾风掠过。
他察觉的太晚,那匕首又太快,正要躲避时,便钉在了他的心脏处,一寸不差。
刀刃刺进心脏的时候,不会流太多血,所以他还有余力升起一个困惑。
这一刀真准啊,阿九原来知道心脏的位置吗?
那为何之前,会刺偏呢?
荼九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虚弱跪地的男人,轻轻扬起了唇角。
会刺偏,当然是因为需要对方活着。
他轻扯缰绳,驭马来到半跪的男人身前,俯身看向对方苍白的俊秀脸庞:“太子哥哥,谢谢你帮我抓住了钟应栩的心。”
青年伏在马上,脸侧偎着黑马柔顺的鬃毛,脸儿雪白得惑人,目中神情得意而傲慢,并无半分恐惧与厌恶:“戏已唱完,你已经没用了,便像个笑话一样死去吧。”
他莹白的手指探出,握住了男人胸前的匕首,在对方复杂的目光中,用力拔出染红的刀刃:“我这次不烧你,那十八层地狱,你便慢慢走上一遭,不用着急。”
艳红的血滚烫,溅上青年满溢春色的眼尾,似留恋,似不甘的缓缓滑落,终是无人挽留,坠落于尘灰间。
荼九握紧匕首,垂眸看着男人颓然倒地,一双执着不甘的眼眸的缓缓失去了光彩。
“阿九……”
“再也不见,荼璟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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