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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亚梅的嘴角抖了抖,强自镇定地说道:“……我来跟她说,你什么都不要讲,如果你答应我,我就让你进去。”
丁桡烈露出释怀的笑容,认真地点了点头。
从玄家回来之后,丁桡烈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发着呆。
周亚梅走到丁桡烈对面,盯着丁桡烈,一字一句地说:“那不是玄珍,是玄念玫,玄梁的女儿。”
丁桡烈没有任何回应,眼神依然呆滞。
周亚梅倒水、服药,她有些虚弱但强撑起自己的嗓门,低沉而有力地说着:
“玄珍死了十九年了,你听见了没有?!”
气急的周亚梅把杯子里的水一下泼到丁桡烈脸上。
丁桡烈一个激灵,总算清醒过来:“啊,哦,是啊。
当然。”
周亚梅走到房间另一端,从毛巾架上拿了块毛巾,走过来擦拭丁桡烈的脸,丁桡烈默默地靠进她的怀里。
一种近乎绝望的神情逐渐爬上周亚梅的脸,她讷讷自语般地对丁桡烈说:“我跟你说过,那个女孩不是玄珍,你要记住,那个女孩不是玄珍!”
周亚梅走到家里的某个角落,把藏了多年的胸针找了出来,呆呆地长时间地看着胸针,然后毅然地出了门。
墓园内,穿着雨衣的周亚梅手捧着一束鲜花,行走在墓碑间边走边找。
在一座墓碑前,她蹲了下来。
没有照片的墓碑,文字很简单。
她把手里的花放下,低下头口中喃喃着念念有词。
雨越下越大,雨雾深处,玄梁的身影走来。
周亚梅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匆忙离开。
一枚胸针掉落在草丛间。
周亚梅回到家,浑身湿透还沾了很多的泥,鞋上脚上都是。
她惊讶地发现丁桡烈缩在墙角,浑身颤抖。
见周亚梅回来,丁桡烈带着哭腔问:“亚梅,你去哪儿了?我找不到你。”
周亚梅赶紧去拿了药,给他服下。
然后抱着他安慰着,不一会儿丁桡烈总算是安静下来。
但周亚梅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一点轻松,正相反,那种绝望的气息更加浓重了几分。
玄珠坐在袁飞对面:“姐夫,我发现丁团长分不清玄珍和念玫……”
袁飞点了点头:“我们跟他问询过程中也发现他的异常了。”
玄珠问:“丁团长到底怎么了?”
袁飞也没有隐瞒:“昨天调了他的病历,除了抑郁症,他还患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一旦被刺激就会出现认知障碍。”
玄珠立刻想到了念玫:“那念玫她,会不会有危险!”
袁飞说道:“昨天就已经做了很周全的保护措施,这你别担心,念玫她也是我的侄女。”
玄珠松口气,随即问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那……丁团长他是凶手吗?”
袁飞沉默了片刻:“还没有充足的证据能证明,但……我相信会找到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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