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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她的心上人。
每思及此,她便恨,沁心,她一直真心相待的好姐妹,却是潜伏在她身边的仇人,薄家几十条性命死于当晚,不知沁心你有没有几分愧疚,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惨死,夜里有没有做恶梦。
她思绪飘飞,不知何时,竟已到了沁心的屋子门口。
而在这一路,离越也出奇的安静,并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屋内,沁心倚在宁舒诀的胸膛,她面色苍白,看上去柔弱十分,惹人爱怜。
她唇角轻勾,声音极小,极柔,她说:“阿诀,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宁舒诀一手扶着沁心,一手吹着手中的药,声音柔润:“嗯,说。”
沁心话音微低:“圆我洞房花烛。”
此话,正好被进屋的薄月听到,她握帕的手一紧,洞房花烛,难道宁舒诀与沁心还没有圆房吗?为什么呢?
此话,自是也听在了离越耳里,他尴尬咳了声:“师兄,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他刻意加重了我们两字。
话间间,宁舒诀与沁心看到了屋门口的薄月。
当沁心看到薄月身上所穿的青色衣裙时,她眸中显过一丝怨意,却在倾刻间被掩下,她面色比刚才有些红润,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别人听到她刚才所说的话。
是的,她与宁舒诀成亲半年有余,却从未圆房,大婚之日,她的夫君大醉,躺在床上,抱着她,却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她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第二天早上,管家传来说,薄月的死迅。
记得那时,阿诀那疯狂的模样,他抱着薄月,一遍遍的说,他错了,他错了。
至今,还犹记,那时的薄月,满身是血,最让人害怕的便是她身上的那摊血迹。
而薄月的死,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的死成了她此生最大的愧疚,她本没有想要薄月的命,她不知道管家会杀死薄月,她若知晓,她定不会跟管家说那此话。
而这些,她不敢告诉阿诀,她怕,怕阿诀会恨她一辈子。
宁舒诀看着门口娇媚的薄月,眸中微微惊艳,他扶着沁心的手松了松,问:“你怎么来了?”
未等薄月开口,离越便抢先道:“我陪月嫂子来的。”
回话时,他其实是知道宁舒诀不是问他。
果不其然,宁舒诀瞧上眼离越,桃花眼中显着不奈烦:“离越。”
他出声警告,而却忘了离越是谁,又怎么会听他的警告。
薄月轻移步子,她带笑,音色极柔:“我是来瞧姐姐的,听说姐姐病了,姐姐,好些了吗?”
一口一个姐姐,听得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不知听在沁心耳里如何?
沁心是何等心计的人,她看不出薄月的心思之前,她定会好生对应。
她依旧躺在宁舒诀胸前,抬眸,声音虚弱:“谢谢妹妹关心,我好多了,昨日听闻妹妹身体不适,姐姐都还没来得急控望,没想到,哎,真是个不争气的身子骨。”
她们俩一口一个姐姐,妹妹的,在外人眼里像是亲姐妹,但在这个屋子的人眼里,却讽刺的很,但谁也没有点破。
薄月慢得斯理的接过话来:“姐姐的身子骨本就虚弱,可要好生养着,不然,往后落下病根可不好。”
“妹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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