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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那句话,到了湖省就分道扬镳。”
我硬气的说道,说完也就不再关注邵忱跟邵军的目光闭上了眼睛。
深感让我意外的是也没有在听到他们两个人继续开口说什么,只是在我模模糊糊要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谁好像说了句,“少谦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
不记得?我应该记得?我记得自己从小到大的事情,什么都没忘,西北那边我连去都没去过,攀关系也不是这样来的。
很快我又抛在脑后,忘了个干净。
但我睡的不是很舒服。
做了一个堪称是恐怖的梦。
我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只能勉强看出是一个人形的怪物。
身上都是黑色灰色掺杂在一起的腐肉,稍微动动身都能看到白骨的露出。
没有丝毫的血色,有些黄色的脓水时不时的深处然后落在地面上。
现在我闻不到气味,但有印象,刺鼻的,酸臭的,令人作呕的尸臭味道。
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知道那就是我,也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胳膊上的伤口如果蔓延了全身,应该效果差不多。
全身都会被腐蚀啊。
这难道是预兆我以为会成为这种人?咬伤完全无法治愈?!
这个时候我只能迷信的相信,梦跟现实都是相反的这句话,如果真的治不好,我肯定在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之前,先自我解决。
我还在想着,“我”
动了,就跟伸了个懒腰差不多,勉强算是手的动手往上伸了伸,我才突然看到在“我”
的身后竟然站了一个人!
可是由于角度,正好挡住了那个人的脸,穿着特别宽大的袍子,我连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来。
“我”
似乎很听这个人的话。
有股强烈的这种感觉。
接着我看到那人做了个什么手势,“我”
就朝着我扑过来。
我直接被吓醒了。
尼玛比我看3D版本的《生化危机》还要吓人。
醒来的时候车上很安静,艮良还在开车,邵忱跟邵军闭着眼睛应该也在睡觉。
这次居然没有引起注意?!
我看了看艮良,他也看我一眼,顺手扔给我一包纸巾,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我一抹,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汗,身上也都是,甚至都能看出湿痕。
我张口想要说什么,艮良对我做了个嘘声的手指,指了指邵忱二人,我了然的点头。
艮良看出了不对劲,但是碍于车上的邵军邵忱,没有办法直接问,只能等到镇上休息的时候说。
被吓醒我就睡不着了。
梦里面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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