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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撤步步相逼,六王没办法,只好接招,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解,早已惊动了呼衍摩,听到班撤与六王的对话,一开始呼衍摩半信半疑,渐渐地,他有些信了,想到班撤的话不无道理,六王的话想来班撤也不一定会全信,说不定班撤真的已经把自己女儿许配给某位王子了呢,那样的话,凭自己和班撤这些年的交情,还有他的二王子宫辰在自己手里,如此算来,班撤这股势力,自己也没有输定给稽峦。
想到此,呼衍摩主动献身,挡在班撤与六王之间。
“你们在我的帅府打闹,这样好吗?”
班撤与稽峦停下来,班撤斜着眼看了稽峦一眼,冷哼一声道:“还不快走,不要以为你是匈赫的王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明白告诉你,你这个女婿,本王不认,快把我的女儿交出来,不然老夫会亲自找你父王要人的。”
六王见火候差不多了,见好就收,连连冲班撤赔礼,道:“岳父大人息怒!
小婿先行告退,改日再来看您老人家。”
“打着,以后不许你再这样称呼我,本王是坚决不同意你们的婚事的,你只是一个王子而已,不要妄想娶我的宝贝公主了,我的诺儿,要嫁的是一个真正的太子,她将来,要成为一国最尊贵的女人,成为王后。”
听班撤如此说,六王一脸的沮丧,转身离开呼衍府。
呼衍摩内心却是无比的高兴,见六王一走,立马换了一副面孔,热情地拉着班撤,道:“老兄,别生气别生气,年轻人总是意气用事,来来来,我们一起喝两盅,别让这些冒失的后生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看呼衍摩似乎已经相信了自己对待稽峦的态度,班撤内心有些许的安慰,眼下就看如何尽快探得宫辰的下落,赶紧带那个混小子离开呼衍府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班撤又不敢急着向呼衍摩追问宫辰的下落,怕呼衍摩怀疑自己和六王反目的真实性,索性就干脆真陪呼衍摩喝起酒来。
宫辰被藏匿到暗室里,手脚被捆上,嘴被塞上,心内焦急如焚,今天晚上约好了嫣红的母亲在柴房会面,现在自己却被困暗室,这场赌,怕是要注定有输无赢。
宫辰拼命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呜”
的哀鸣声。
暗室外,是一堵墙,墙外,是帅府的兵器司,堂堂车前国的一国之主简,此刻正在大汗淋漓的搬运兵器,太累了,简已不复从前的英武神威,再加上一只眼睛用黑布蒙着,热得他恨不得一把抓下来,好好的松快松快。
兵器是真的沉呀,也不知道这个匈赫的大帅最近怎么就这么忙,天天练兵,天天兵器来来往往的搬,这些死沉死沉的铁家伙,每天成了他这位先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车前王的必做工作,做不完还有监工用鞭子抽打,几次简想反抗,都忍着了,答应了阿莱替她完成这场赌局的,大丈夫一言九鼎,尤其对自己的女儿阿莱,他这个父亲要在女儿心中树立一个言出必行的榜样,不能中途放弃,不管出于任何原因。
车前王靠在墙上喘口气儿,耳旁就听到了宫辰发出的“呜呜呜”
的声音,车前王感到奇怪,就偷偷地爬过墙头来,摸到暗室的窗下,从门缝里看到一个年轻人被堵着嘴巴捆着手脚困在暗室里,旁边还有两个兵士看守着,个个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分分钟有想掐死那位被捆绑着还拼命折腾的年轻人,车前王多看了宫辰几眼。
隔着木头板子钉成的窗户缝隙,宫辰竟接收到了这只独眼的好奇之光,极目望过来,对上车前王那只圆鼓鼓的大眼睛,也许是另一只眼睛被蒙上了的关系,剩下的这只独眼,就显得愈发明亮、有神,看在宫辰眼中,就是一簇熊熊燃烧的希望之火,他不停地冲车前王眨眼睛。
等适应了黑暗的环境,车前王看到宫辰在不停地冲自己使眼色,两名看守的人员,发觉了宫辰目光的异样,也一起回头往窗户处望过来,简连忙往旁边躲闪,迅速的藏在树丛中,两个看守的也没当回事儿,其中一个对另一个一使眼色,两个人一起出来,放风去了。
见两个看守的走了,车前国王简连忙溜进来,宫辰一见,满眼放光,示意车前王简赶紧给他把手上捆的绳解开,车前王迅速除去宫辰手上的捆绳,宫辰的手得闲后,迅速一把拽出来塞在嘴里的布,除去自己脚上的捆绑绳,喘了一大口气,冲上去一把抱着简,急促地道:“大伯,救命之恩,一定报答,快带我去柴房好吗?你知道去柴房怎么走吗?”
“你去柴房做什么?”
宫辰来不及回答简,就已听到脚步声朝他们而来,宫辰一把拽起简就走,等两名看守来到暗室,早已人去屋空。
两名看守发现人逃跑了,吓得也慌了神,这还了得,以呼衍摩的脾气,交代严密看守的人给弄丢了,他们两个也就要迎来丢脑袋的命运,两名看守撒腿就往外跑,四处寻找宫辰的下落。
宫辰和车前国王简向柴房狂奔而去,一路上躲过层层岗哨,跑到柴房时,嫣红母亲已经等待多时,见宫辰与简进来,嫣红母亲一愣。
“你们是谁?”
宫辰一见嫣红母亲犯迷糊,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换了一身装束,怪不得嫣红母亲不认得了。
“纸条,上午给你纸条的人。”
嫣红母亲闻言,不敢置信地看着宫辰,道:“你,你怎么知道纸条的事,上午明明是一个道士。”
宫辰见嫣红母亲这个反应,连忙应变道:“对对对,上午那个是我师傅,我是他徒弟,我师傅是你女儿嫣红派来的信差,负责把你引出来,然后我负责和您见面,告诉你和你女儿接头的地方。”
嫣红母亲闻言,狂喜,忙问:“在哪里?在哪里?我的红儿在哪里?”
“在帅府外。”
嫣红母亲闻言,合掌道:“谢天谢地,终于有我红儿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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