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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片刻,张予川突然又轻又快地在张谨言耳朵上亲了一下,用半是戏谑半是挑逗的口吻一字字道:“加长林肯play,从车头干到车尾,等了很久吧?”
张谨言面无表情,强行撒谎:“没有。”
就是等了很久……个屁!
“呵,心里想要得不行。”
张予川冲张谨言的耳朵吹了口气,手指在他的心口点了点。
“我没想要。”
张谨言面颊绯红,绝望地守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想要想要想要……住脑!
“别急,”
张予川缓缓道,“我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
张谨言狂摆手:“我一点儿也不急。”
只是有一点欲.火焚身……不是!
张予川发出一声愉快的低笑,加长林肯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
由于是下班高峰期,路上比较堵,一个小时之后车子好不容易出了市区,往海边的方向开去。
天空阴云密布,道路两侧渐渐一个行人都没有,连车子也极少见,沿着海岸公路飞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张予川在一处荒凉无人的海岸边把车停了下来,道:“就是这里,下车。”
张谨言慢吞吞地下了车:……
心里还忍不住有点儿小失望!
“好像马上就要下雨了。”
张谨言紧跑几步跟上走向海边的张予川,很有心机地提醒道,“我们还是回车里……”
酣畅淋漓地打一炮吧……我呸!
!
!
张予川猛地一回身,忽然伸手把张谨言揽进怀里紧紧抱住,海水一浪接一浪拍击着海岸,海风刚猛霸烈,毫不留情地将浪花粉碎在沙滩上。
今天的大海似乎异常狂暴。
“给你听个东西,别怕。”
张予川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些,将谛听的能力短暂地分享给他。
这些天张谨言已经试过很多次从张予川身上分享这种能力了,那种熟悉的、仿佛头脑被整个清洗了一遍的感觉猝不及防地袭来,令张谨言不禁做了个深呼吸。
起初,是一阵低沉的颤音,仿佛整个大地都在抖动。
接着,张谨言听到了一种无以名状的巨大响声从头顶厚重的云层后传来,那声音雄浑厚重,悠远而古老,仿佛是云朵之上的巨神发出的低吼,很快地,这个声音笼罩了整个天地,几乎无法分辨它究竟是从何方传来,因为四面八方都是同样的声音,绵长深沉,络绎不绝,整个世界的响动在这个声音的面前都细微得仿佛窸窣的虫鸣,天空、大地与海洋,仿佛都在这个声音的威压下无声地撼动、下沉……
张谨言的脸一阵发白,十指死死抓住张予川后背的衣料,他张开嘴,却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这是什么?”
刹那间,这声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张予川清冷温柔的声音:“听说过鲲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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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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