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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那个大高个一步走了过来,“哎!
那你看看我是干啥的?”
刘傲城抬头一看,脸上露出了微笑,其实刚看到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看到他走了出来,刘傲城蹦出一句。
“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伙夫!”
这时候大个子也是一愣,这时候杨春走了过来,“大人说的没错,这小子叫张兴浩,山东人,之前就是在一个大饭庄子里干活儿的,红案、白案全会,切墩,打盒是不在话下,而且这小子力大无穷,军队里都管他叫人熊,他可是咱们伙房的主力!”
这时候张兴浩走过来,一把拎起杨春,“你个干巴鸡,你信不信我捏死你!”
“大人,杀人啦!”
杨春的声音又一次钻入了刘傲城的耳朵,他也是又气又乐,“兴浩,给他放下来,我第一眼见你就特别喜欢你,你要是不介意,我愿意认你做我的兄弟!”
说着从包袱里拿出了一把菜刀,其实这刀是他从家里带出来的,开山刀留给了自己的二姐,所以才带着这把菜刀,以备不时之需,这刀让刘傲城又重新打了一遍,而且磨的飞快,算的上是一把好刀,张兴浩一把抢过来,拿在手里,反复的看,还不停地嘀咕。
“不错,这刀还真是把好刀!”
“那我认你做兄弟这事?”
张兴浩把头一扬,“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哥,你说啥我干啥!”
接着一回头,“你们几个谁要是敢和我哥过不去,我捏死你们!”
一把菜刀就收了个猛将,刘傲城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这时候站在最后一个的豆芽菜,跑到刘傲城跟前。
“大人,我叫栓子,我没爹没娘,是个孤儿!”
听了这话,刘傲城本来挺高兴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片阴霾,“唉,这乱世的年月,遭殃的是老百姓啊,栓子,你咋就当兵了呢?”
“俺家穷,我爹在我五岁那年就没了,俺娘在我七岁那年也害病死了,我一个人要饭来到了奉天,当时我快饿死了,多亏段大人救了我,带我来了兵营,我才活了下来。”
听到这里,大家都沉默了,刘傲城一看,咳嗽了一声,接着一笑。
“栓子,这人的命啊,天注定,你虽然没了爹娘,但是你看现在咱们大伙儿有这么多人,跟家不是一样么,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兄弟!”
“对,大人说的没错,咱们就是兄弟!”
李大说着还抹了一下眼里的泪水。
“好了!”
刘傲城从白菜上站起来,“从今往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们也不用管我叫大人,叫我大城子就好了。”
“这可不敢,要不我们就叫你城哥吧!”
“也行!”
刘傲城抬头看了看蓝天白云,心里忽然一阵畅快,这时他冒出一个想法,谁说炊事兵就不能打仗,薛仁贵不也当过火头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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