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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阁罗凤离开后一个时辰,龙誉裹了个小包袱,牵了她的黑马也离开了王都。
就在龙誉驾马离开王都有一段距离之后,她的眉心慢慢慢慢地拧紧,就在她的眉心拧紧得不能再紧时,她骤然勒马,转身,瞪向身后的方向,怒道:“阿哥!
你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
原来,自她出了王都城门后,烛渊也驾着一匹马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单单是他自己也就算了,可,“你还带着小傍枫是什么意思!
?”
单单是他自己就算了,他身前还坐着小不点的小傍枫!
且小傍枫还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
“这路就这么一条,我不走这条路我能走哪条路?阿妹凭何说我跟着你呢?”
烛渊一副笑吟吟的模样,驾马来到与龙誉并排的地方,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口吻接着道,“阿妹,小傍枫可是曳苍的女儿,而且还没到我的大腿根高,你这醋缸子烂得不是地方啊。”
烛渊说完,走马超过了龙誉停下的地方。
龙誉一愣,而后才明白过来烛渊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由更怒了,“王八蛋!
你居然笑话我!
?”
居然笑她吃小傍枫一个丁点大的娃子的醋!
龙誉怒喝完,赶马去追烛渊。
小傍枫抓着马背上的鬃毛,探出头往后看,而后兴奋地两腿踢着马身,雀跃道:“阿伯阿伯快快跑!
誉阿娘拿着鞭子来打你了!”
“哎呀呀,阿妹这是要殴打亲夫哪!”
烛渊也一踢马肚,偏不让龙誉追上。
烛渊的马扬起的尘土飞了龙誉满脸灰,气得她牙痒痒,恨不得抓烛渊来揍一顿,于是将马鞭甩得更频繁,可前几年还笑话烛渊不会骑马的她,这会儿倒是如何也追不上他了,不管她将马鞭甩得如何猛,她与他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不远不近之间。
“烛渊你停下!
不然我追上你我定揍你!”
龙誉愈追愈觉得不服气,凭什么就连驾马他也超过她了!
?明明她还可以笑他骑马没水平的!
而且他还是单手驾马不甩马鞭!
“哦哦哦,烛渊阿伯好棒棒!”
风呼呼地刮过脸颊,吹得小傍枫短短的头发飞扬,也吹得她兴奋得无与伦比,只见她抓着马背鬃毛的两只小手学着烛渊抓缰绳的动作左晃右晃,不忘兴奋地喊叫,“誉阿娘追不上阿伯就要打人,羞羞!
傍枫回家了要告诉阿娘和阿爹!”
“……”
龙誉气得咬牙,小傍枫,你什么时候倒戈的!
?还倒戈得这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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