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蝉蝉欲言又止,她能说她是为了逃婚才从家里跑出来的吗?这样他知道了她有了婚约还会娶她吗?于是在慌乱中改口,“我家里去年遭了匪徒,家人,都,都死了……”
林蝉蝉撒谎的时候不敢抬眼瞧曳苍,生怕曳苍看穿了她的谎言。
“是吗?”
林蝉蝉蹩脚的谎言曳苍一眼就能看穿,只是未有戳穿,她能无条件相信他,他却不能无条件信任她,中原与苗疆之间,始终横亘着一条无法逾越的天堑,他虽不杀她,却不代表把她当做自己人,一个身怀上上层轻功只身来到苗疆的林姓中原女子,要探究的,的确不少,“那你家人真是将你保护得极好,那就算家毁了,你大可投靠亲戚去,为何要独身一人来到向来与中原不和的苗疆?”
“因为大伯说苗疆都是好人,比中原人好多了。”
这一次林蝉蝉想也没想便回答了,起初她是不信的,起初她也没想过要到苗疆来,可是她觉得若是在中原,不论她逃到哪个角落二叔他们都能找到她,无路可走之下才想到要来苗疆的,而且,“苗疆有我所向往的东西!”
林蝉蝉眼里是纯净的笑意,她的话没有说完,她也不想对他说完,不然定会被耻笑,她想说的其实是苗疆有她向往的爱情,像大伯与她为见过的大娘的爱情。
忍不住再多看了曳苍几眼,她算不算是找到了她所向往的爱情呢?
只是林蝉蝉没有察觉到曳苍眸子深处的寒意,果然,是有目的而来的吗?那么,接近他也是有目的的吗?目的是什么?圣教?还是大人?
可若是心怀目的,又为何这么明了地说出来,她究竟是不是细作?可有这么蠢的细作吗?
不过,与其将她扔在莽莽山林等同于让她处于暗处,不如将她带回圣山处于他时时可见的明处为好,他不信这个小娃娃还能有通天的本领在圣山也能掀起风浪不成?
“那你可知苗疆的人都是对中原人恨之入骨的?”
曳苍盯着林蝉蝉,实话实说道。
“我当然知道……”
说到这里林蝉蝉有点气弱,毕竟在她眼里,苗疆是无辜的,即便是门派之争也不该牵扯无辜的苗人,可是二叔他们似乎都不管这些,觉得凡是苗人都是该铲除的,她曾和二叔狠狠地争执过,结果是被禁足半年,“我觉得,中原门派做得不对,我觉得苗疆很无辜。”
曳苍微微一怔,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中原人说中原人的不是,只觉得可笑,中原人,可从未将苗人当人看,“你只觉得不对,可又曾为你觉得无辜的人做过什么?”
曳苍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话可笑,他这是和一个小娃娃计较什么?
果然,林蝉蝉被噎得无话。
“既然你说相信我,非要跟着我走,那么到了我所住的地方,若是不想死,就不要暴露你中原人的身份。”
曳苍冷冷凉凉地看着林蝉蝉,看着林蝉蝉只觉得周身发寒,然而却见曳苍的眼神丝毫不像在与她说笑,“那是一个中原人踏足皆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地方,如此,你还要跟着我?”
林蝉蝉心里咯噔一跳,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说了我要嫁给你,当然要跟着你!”
曳苍的内心又坍塌了,好恨嫁的小娃娃啊,到了圣山,若是她让别人看出了她是个中原人,是死是活便只能由大人来定夺,那也省了他为留她还是不留她而纠结闹心。
“不过好人你能不能告诉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省得我出了岔子你就没了媳妇了!”
“……”
“还有还有,好人,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媳妇叫不出相公的名字不就是一个大大的破绽吗?”
“……”
“还有啊,好人你家是不是大宅子里的啊?是不是有很多规矩?不然怎么用这么讲究呢?”
“……”
曳苍好拧巴,“苗疆没有相公之称,所住的地方叫吊脚楼不叫宅子,到时你把自己当哑巴就行。”
“那会让别人说好人你娶了一个哑巴累赘的!”
“……”
天,他至始至终就没说过要娶她好不好!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