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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小姑娘因气恼而瞪圆的双眼,秦建国莫名有些心虚,他坐下来,但按住了裤腿:“你虽还小,但男女有别。”
云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执意不肯让她治腿是因为男女有别这个理由,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天晚上我几乎你看光了,你忘了?”
秦建国的呼吸一重,猛地抬腿挣脱她的手,冷硬地说道:“以后你还要嫁人,你得自重。”
云溪本是半蹲着,听到他这话站起身,神色淡淡地说道:“我以后要不要嫁人是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听到她冷淡的话,秦建国意识到他刚刚的话似乎有些过了,动了动唇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他沉默下来。
不气不气,这个时代的人都古板。
云溪安抚好自己,脸上重新扬起一丝微笑:“我是医生,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所以你不用想太多。”
秦建国抬起头,却没有对上云溪的视线,她重新蹲下来,继续道:“我们之前就说好,我给你治腿,你让我们姐妹容身,各取所需而已。”
说着,她再次抓住他的左腿,他腿上的肌肉太硬,她有些抓不住,抬手拍了一下:“放松,别绷着。”
却不料适得其反,手掌拍在男人的腿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男人瞬间弹跳起来,冷声道:“我心里有数,你不用费力了。”
说完,转身大步往外走,很快走到灶房门槛前,跨越时左脚碰了门槛一下,男人的身体有些踉跄。
云溪刚刚已经看清他的伤势,所以这次没有追上去,眼看着他出了灶房,开口道:“我想去公社一趟。”
秦建国脚步顿住,却没有回身,声音冷硬:“你想去哪,无需问我。”
“我傍晚回来,我希望我回来前你腿上的伤势不要加重,有什么活可以等我回来再干。”
云溪冲着他背影说完这话,就越过他进了卧室。
秦建国站在灶房外的空地上,把住自己的左腿,神色晦暗不明。
在外头洗碗的来娣,望了他一眼,就吓得跑进了卧室。
云溪听到动静,扭头看到抱着碗筷的来娣哑然失笑:“你怎么把碗筷拿到卧室来了?送到灶房去。”
来娣连连摇头:“我不敢,秦大哥太吓人,他就站在灶房门口。”
云溪看着她发白的小脸,觉得让她不怕秦建国还得有段时间。
便是自己,有时也会被秦建国身上的气势压得气弱,也不知他休假前在部队做的什么工作。
杂七杂八地想着,她伸手从来娣手中拿过碗筷:“我拿去灶房。”
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来娣,“我一会要去公社,你是留在这,还是跟我一块去……”
她话未说完,来娣就急切地回道:“我跟姐一块去。”
“那行,你把我们昨天晒好的金银花拿出来,我们去公社收购站卖掉。”
云溪交代完来娣后,走出卧室,发现灶房前的秦建国已经不见了,那只跟他形影不离的小黑狗也不见了。
真是不听话的病人。
云溪在心里吐槽一声,但也没去找他。
毕竟他不信任她,她说再多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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