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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久仰你的大名,刚才真是孟浪了,还请张兄不要介意”
。
张恩义一脸意外的看着赵沉鱼,虽然他挺不待见这个少年的,但他那个马匹拍的…嗯……倒是很新颖。
张恩义用鼻孔对着赵沉鱼:“怎么,你认识我”
。
赵沉鱼一脸夸张的道:“何止是认识,简直是如雷贯耳啊”
。
说着还往前挤了两下,一下就挤到了张恩义的身前。
张恩义一脸意外的看着赵沉鱼,看不出来,这小子这么瘦弱,这力气倒是不小,看来也是个练家子。
在仔细看了看宁沉鱼的相貌,身长七尺,剑目星眸,刀削般的脸庞,带着一股英气,紧抿的嘴唇微微上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洒脱之意。
张恩义眼前一亮,不由低头沉思起来。
其实刚才那番话,是他为了烘托气氛,故意说出来的,他可是收了李百万的五两银子呢。
想着李百万承诺,要是能找个相貌尚佳的少年,愿意入赘到李府,他可有五十两银子的赏钱啊。
想到这,张恩义在看着赵沉鱼,眼神都不一样了,好像在看着一锭锭行走的银子,眼冒金光。
赵沉鱼奇怪的看着这书生,他刚才嘚啵嘚的说了半天,问着庆王府的消息,这书生一句没回,而且现在看着自己,怎么好像要吃了自己一样。
赵沉鱼心里一寒,这小子不是古时候,传说中的兔宝宝吧。
想到这,赵沉鱼没心思在跟他虚与委蛇了,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唉……张兄,醒醒,怎么事,睡着了咋的”
。
张恩义只感觉脸上一疼,本能的捂住了脸,迷茫的看了眼赵沉鱼,这才回过神来。
连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嘴里吸溜一声:“这位兄台,咱们刚才说到哪了”
。
赵沉鱼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恶寒,玛德,真是个死玻璃啊,一下没了跟他说下去的兴致,厌恶的摇了摇头,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没什么”
。
说着就要离开这里。
张恩义正奇怪赵沉鱼前后态度的改变,看着他要走,赶紧上前拦了下来。
赵沉鱼看着张恩义,跑过来拽着自己的袖子,不由浑身哆嗦了一下,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赶紧抖开他的手,条件反射的往旁边退了几步:“放开,干什么,说归说,唠归唠,你他娘的再上手,老子打死你”
。
张恩义一脸幽怨的看了一眼赵沉鱼,那眼神差点没让赵沉鱼动起手来。
眼看赵沉鱼就要忍到极限了,此时的张恩义终于开了口。
只见他神神秘秘的开口道:“兄台想不想一生富贵,不愁吃穿,每天都有大把银钱供你挥霍”
。
赵沉鱼眉头一挑,戒备的看着他,这小子怎么越说越下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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