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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吧,我爹这,我会照顾好他的。”
爹爹可以医病了,战小七的心也放了下来,好奇的看着赵沉鱼:“你是什么大帅啊,是大将军那种吗?”
赵沉鱼看着小屁孩的样子,笑了笑:“我可不是什么大帅,别听你爹瞎说”
。
说完,摸了摸战小七的脑袋,转身匆匆离去。
没办法不走,得找钱啊……不然等人家要的时候,拿不出来可就尴尬了。
赵沉鱼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在临安,他也不认识谁,只能找张恩义了。
想到这,赵沉鱼都有点脸红,上午刚给人家拿了二百两银子,现在回手就去要回来,这也太……
可实在没办法,现在自己穷的叮当响,只能豁出这张老脸,管他接一些应急了。
想着他一副见钱比娘亲的样子,赵沉鱼就有些头疼,也不知道能不能借到。
……
月色高悬,天色慢慢暗了下去。
李府。
在外放消息的下人,也都慢慢回来了。
李忆雪一下午也没闲着,托了许多人,想要拜访庆王府,可庆王哪是她想见就见的。
不过也没算白忙活,李忆雪从托人的口中得知,庆王已经派人去彻查此事了。
只要李百万的身上干净,就没什么问题。
听到这个消息,李忆雪总算松了口气。
忙活了一下午,李忆雪回到府中,在回房的过程中,偶尔会听到下人在谈论下午衙门外发生的事,不过也没听清什么,只能听个大概。
李忆雪这才想起来,这些下人才是功臣啊,有心想问问都发什么什么,不过有些拉不下来脸。
想了想,李忆雪让身旁的瓶儿去打听打听,她则先回房间等消息。
等了有半个时辰左右,李忆雪房间的门终于被敲响了。
看着走进来的瓶儿,一脸尴尬,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李忆雪疑惑开口道:“怎么了,那些下人们怎么说的?”
瓶儿欲言又止的看着李忆雪:“小姐,他们说,他们说。”
说到这,瓶儿有些说不下去了。
李忆雪看她的样子,心中的好奇心更重了。
“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瓶儿摇了摇头,轻轻呼了口气:“大小姐,他们说……这个主意是姑爷出的,至于那二百五十两银子,是……是姑爷雇人所用,不是……不是,咱们想的那样。”
李忆雪听后,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娇声道:“你说什么?是赵沉鱼出的主意?”
瓶儿说出来心里也好受了些,也不管尴不尴尬了,直接把自己听到的,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没错大小姐,下人们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就在老爷被抓走后,姑爷就把他们聚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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