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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雄鸡打鸣,叫声嘹亮,如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风起睁眼醒来,说起床就起床,可见意志之坚定,洗漱过后就去用餐。
饱食回房,风起就是诵读儒家经义文章,为今年的秋闱乡试考取举人而作准备。
紫楼国辖下共有十六州,青州是为其一,省府就是青州府,风起是在本地乡贡,到时把守贡院的还会有风家中人。
风起熟知乡试要考四场,第一场考本经大义五道,第二场考《论语》、《孟子》大义各三道,第三场考论一,第四场考时务策三道。
文圣孔子与亚圣孟子可是开创传承儒门一脉的圣人,学说经义为帝王所喜,成治国良策。
据传孔子与孟子皆已功德圆满,了断因果,证道开天,离开本方宇宙,徒留下文圣仁礼天和亚圣仁义天是为儒门一脉的两大圣地。
风起从云落所讲佛经中,也是听闻过文圣仁礼天和亚圣仁义天,是为佛家所言定数三千大千世界之二,云落还说过你我所在世界只是其数难算的中千世界之一。
云落所说的这些神话传说,风起都是当故事听得津津有味的,从没深思过。
虽然已能习武,风起却不会放下文事,考取举人功名,乃至剑指会试,想要一试是否能得进士。
毕竟风起又不是傻的,武者与修士之比犹如地与天之别。
族老谈及得进士功名仙道可期,自然不会是妄语,风起熟读儒家经义,自是知晓儒门也有修行成仙之法,只是传承隐晦,否则也不会有杂书说到大儒写一字就可灭杀凶魂怨鬼,让邪魔外道远避三千里之外。
儒门也有剑修,风起知晓仁义礼智信,也就明悟杀仁,杀义,杀礼,杀智,杀信。
但这些都不过是风起推算,没有见过真实,也是无根之谈,从不往心里去。
……
族老如约而至,还带来一把铁剑,双刃圆钝,剑尖圆润,就是与以风起练剑之用,免得上手就是凶戾阴狠的尾刺剑误伤自身,那才是不妙之举。
上午风起就在反复听讲实习大风心经和虎豹雷音拳之中渡过,族老也是花了大力气,甘愿消耗海量内气来帮助风起熟悉最正确的大风心经运行路线,内气穿行全身之时,其实度应该快慢有节奏,这就是一门秘传,是无数先辈血泪经验凝结。
假传万言书,真传一句话。
族老言简意赅,风起领悟极快,上手极,将起步根基打得很是稳当。
族老谈及修武之路,基础最是关键,宁愿慢而再慢,也不要贪图快中出错。
用过午膳后,风起小睡半个时辰,才是与族老搭乘马车离开风家,去往青州府外的练功场所。
过得大半时辰,才是来到一条清澈见底,深不过膝盖的河流,风家在河边盖有别院,占地极广,有不少家族子弟在河流中练功。
族老领着风起先去如林一般密密麻麻竖立在河边的木桩,这是专为练习狂风云步而建,有十来人在木桩之上来回快奔走,迅疾如风,也是不时就会有人脚下被绊倒,跌落地面,可又很快爬起身来,继续在木桩上游走。
在木桩林对面,就是高有三米的木架子,绵延足有五百来米,架子系着粗麻绳,麻绳挂着装有河沙的麻袋,随着数十人在沙袋林中穿行拳打脚踢,数以千记的沙袋摆动无常,偶尔就会有人被沙袋冷不丁的打中身体,势大力沉,甚至吐血而出。
“此为云步桩,专为狂风云步的步法。
那是狂风林,特为狂风云步的身法。
所谓轻功,保命之必要也,想要高,无他,唯手熟尔。”
族老遥指着木桩林和沙袋林,给风起解说,可也没有带着风起过去,而是下河,站在流动的水中,教导风起白云剑法七十二招基础剑法,至于其他演化剑招,族老还要看风起学剑火候再说,免得贪多嚼不烂。
风起时间不多,只有白天能练武,晚上还要学文,自是珍惜。
铁剑重有一斤,剑柄缠着细麻绳,很是吸汗贴手,风起右手握剑,站在水中,一招一式的演练起白云剑法七十二招基础剑法来,可是脚下生滑,为防摔倒,以致剑招走形。
风起又不傻,过了十来息就明白过来,不再焦躁,放缓剑招,脚下每一步都求稳,哪怕是踩到滑石,哪怕是脚陷淤泥,也是要保证身体重心平衡,出剑平稳。
族老一言不,就是沉默的站在一旁看着风起练剑,倒也是觉得风起无愧是秀才,要比那些蛮横的傻小子明悟的快,也更沉得下心思,耐得住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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