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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车后一路奔跑火急火燎的赶到了位于河西交警家属楼A栋11层的王健家,开门的是他妈妈,还穿着睡衣,有点没睡醒。
这情景和想象的有点不一样,我们以为他父母接到电话后早已整装待发,坐在客厅焦急的等待我们,寒暄不了几句就会和我们一起往医院赶,所以我们真没打算换鞋进门还坐一坐唠唠嗑。
结果是并不见两位家长马上要走的样子,准确的说是一位家长,他爸爸还没露面,我甚至怀疑他老人家还在床上。
是进去还是就在这等着?我们一时在门口进退失据。
她妈妈进里屋加了件外套转身出来,见我们还在那站着,递给我们两双拖鞋,说先进来坐几分钟吧。
我俩笔直的坐在沙发边上,双脚平放在地上,像小学生上课那么老实,静静等候质询。
没有天雷滚滚般的喝斥和教训,没有疾风暴雨搬的责问,伯母说:“我去跟你们泡杯茶啊,稍等,水还冒烧开。”
这几句话从她老人家嘴里平静的说出来,我们就愈发静不下来了。
什么状况?都什么时候了,还喝茶!
?她不知道她崽在医院里生死未卜?我连忙起身说:“伯母,您别客气,茶就不喝了,王健他摔得挺严重的,撞着头了,耳朵里都出血了……”
尽管这个话我已经在电话里说过一遍了,但我怀疑是不是开始我没说得很清楚或者是王健爸妈接我电话时还远在“外婆桥”
,没听得太清楚,总之我觉得很有很必要再认真严肃的重复一遍。
“现在人在医院里?”
王妈妈问了句。
“嗯,在急诊科。”
“要你莫同意他买摩托车,你要就是惯死他,上次才把车子摔烂了这次又撞了自己。”
这时王健的父亲走了出来,一边和气的开烟给我们,一边严肃的批评王妈妈。
“撞了物还是撞了车?哪个的责任?冒撞人吧?对方什么情况,严重不?”
王爸爸很专业的问我们几个问题,我们才反应过来他的职业。
“撞了树!
……别的麻烦倒是冇得,就是自己骑太快了,拐弯的时候滑到了,可能是……喝多了点酒。”
钱程连忙回答,最后讲起喝酒的时候声音小了几个分贝。
两三秒钟的安静后,我们好像听到王爸爸轻轻的舒了口气,情况好像没他想的那么复杂。
“哦......那要得咯,情况我们晓得了,谢谢你们照顾他啊,这么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咯,我和他妈妈随后就到医院去。”
“你们两个打车来的呗?你们住哪边,要不等下坐我们的车一起过河?”
王妈妈还是细心些。
“伯母,我们自己骑车过来的,那我们自己先走了,还是要赶到医院去看看情况。”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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