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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了,是我怀疑了,我们之间已经产生不信任了。
我很冷静,我是特地完成我对你的承诺,陪你一起去次凤凰后才对你说的,我想了不是一两天了。”
我说完了这最后一句话。
之后她说了什么我都没听进去,也没有再反驳,争下去有什么意思呢。
就这样了。
在凤凰放许愿灯的时候,我许的两个愿望是:同行的四人都身体健康;我们四个人将来无论是否在一起,无论何时再见面时心里都只有情没有恨。
凤凰真是个好地方,那几天我几乎把这些事都忘了。
离开后,我病了,连续几天高烧。
我发烧的时候容易做梦。
梦中,小酒吧里,林子唱得比原唱还好听,没走专业唱歌的路子,还真埋没了她那副好嗓子,不然起码也是超女前十啊;
我俩并排坐在凤凰的城墙下,凉风习习,林子倚在我的肩头上睡着了,长长的头发有点乱,一缕发丝垂在额头上,那么楚楚可人;
林子睡醒了,抬起右手揉了一下眼睛,撑了个懒腰,邻家的女孩般亲切。
林子雪白的脖颈挂了一条白金项链,坠子上的几克拉蓝色钻石闪闪发光,那肯定不是我送的,是谁?
林子的樱桃小嘴那么好看,天然的唇线那么分明;
林子明眸香腮,林子柔若无骨;
林子,林子,林子……
林子大了什么“鸟”
都有?!
这是一句专门为我写的谶语吗?
酒似乎是大多数失意之人最好的归宿,我也不可免俗的被唐璜、张逊他们拖到了酒吧。
他们说什么我也没怎么听,无非是些以前我劝他们的话,我甚至怀疑他们有点幸灾乐祸。
唐璜说他想通了,也不怪女人,都说宁为英雄妾,不做狗熊妻,要怪就怪我们自己。
我说你这是在劝我吗?别把我跟你扯一块。
平日里自觉高人一等的骄傲和当下的窘迫,此刻内心中抗拒和他们成为了所谓的“难兄难弟”
。
我拼命喝酒,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沉醉。
我在人群里嗅到了寂寞,杯盏间听到了脆弱,我默默的看,那一张张灯光下迷茫的脸。
古龙说酒是种壳子,就像是蜗牛背上的壳,可以让你逃避进去,那么就算有人一脚踩下来,你也看不见了。
我说人生是个游戏,而酒是这个世界的外挂。
也不知喝了多少,感觉胃很难受就去外面街边上蹲着,吹吹风。
过来两个性感黑丝妹站在我边上拦车,我不自觉顺着黑丝长腿往上瞅过去,结果酒劲突然翻了上来,哇哇的吐了。
隐约听见妹子问:“我有那么难看吗,至于看我一眼就吐?呵呵呵……”
两个人笑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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