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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尚霄麻溜的重新封口,放在一旁。
“老四,老五,来,来我们把木桶堆好,要稳当点啊,这一桶可重了。”
杜尚清趁他不注意偷偷的摸到酒坛,自己先溜了出来。
开玩笑,自己想这一口都好久了,好吗?这第一口谁都不能跟我争。
刚迈出门,就看见杜老头背着手过来了,“老二,你手里拎的啥?奥,是不是上次你说酿的葡萄酒?可以喝了吗?”
杜尚清被堵在门口,进退不得。
“额,酿是酿好了,不过就,,,,”
杜尚清还没有说完,老头已经过来夺酒坛了“瞧你那样,你老子还不能看看了?我瞧瞧,葡萄酒是啥样的。”
“哎呦,爹,你慢一些,别拎滑手了,咱进屋,进屋看。”
两个人一人拎一边,谁也不松手。
“二哥,二哥,酒坛呢?你咋这样呢?”
杂物间杜尚雷找不到酒坛,嚷了起来。
得,看样子自己想喝第一口基本上没有戏了。
老兄弟几个,小兄弟几个都追了出来。
僧多粥少啊!
杜尚清顿时感觉这半坛酒根本不够分。
唉,家族大也不好啊,分东西的时候,还是人少好!
杜老头已经急吼吼掀开了盖子“唔,还真的是酒,好香啊,老三你快去拿碗,我倒一碗看看,你二哥这酒是不是可以喝,我要尝尝,咱家也没有会酿酒的啊!
别喝坏了肚子。”
老三无奈,老头的命令不能违抗,只能去厨房抱了一摞碗过来。
“嘿嘿,爹,咱可说好了,一人一碗,大家都尝尝。”
杜尚雷摆了一溜碗。
好家伙,这时屋里都是人。
连小胖子都挤了进来,从齐桐,齐榉中间露出个脑袋。
“爷爷,这是啥?”
杜尚清想接过来给大家倒,杜老头打他手,“去,我还没有老,倒酒还行,不用你们来。”
好嘛,老头这个时候不服老了。
“爷爷,给,你用这个舀,这个方便。”
齐榉递给他一个竹酒提。
“嗯,还是我孙子聪明,好,用这个舀。”
杜尚清无语,杜尚霄无语,大家都无语。
心里想,快点舀吧!
磨磨唧唧,还说自己不老。
葡萄酒舀在碗里,琥珀红的液体仿佛弥漫着独特的芬芳,让人们产生无限的想象和期待。
那是一种独具风韵的颜色,它温润如玉,却又不失典雅庄重,似乎有着微妙的深邃,让人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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