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赛罗里赛罗里赛罗里赛,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请你留下来!”
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颇为刺耳,唱歌人的嗓音只能算是一般,音调节奏掌握得很是混乱。
总之,属于那种有事没事喜欢哼哼几句,但绝对谈不上“专业”
的类型。
“咦!
小罗你怎么在这儿?上午你不是跟我调过课,今天下午全是你的语文课啊!”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到医务室叫秦老师过来看看?”
教数学的闫玉玲胖胖的,虽已年过四十,穿衣打扮却喜欢跟随年轻小女孩的潮流。
罗文功现在谁也不想理,尽管他闭着眼睛,低着头,仍然可以感受到闫玉玲身体里释放出来的那股浑厚热量,连忙松开右手朝着她摆了摆:“没事,我就是休息一下。
你忙你的,别管我。”
他拒绝的是如此明显,口气如此冷硬。
闫玉玲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很不高兴地瞪了一眼趴在桌上的罗文功,很想说几句冷嘲热讽的话把场子找回来,目光却扫到了摆在书桌侧面的那两个笔记本。
其中有一个是闫玉玲的,她对此记得很清楚。
于是将其拿过,随手翻开。
当视线与谢浩然解答出来那些题目接触的时候,闫玉玲忽然愣住了。
“小罗,罗老师,你醒醒,别睡了。”
闫玉玲突然伸手抓住了罗文功的肩膀,将苦闷无比的他用力摇晃得再也无法保持平衡。
这动作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罗文功被搅扰得烦躁不已,却又不好在同事面前发泄,只能控制着怒意,尽量以正常的语调问:“又怎么了?”
“我想问的是这个。”
闫玉玲短粗肥胖的手指用力点了点笔记本上最后一道题,声音里充满了不知道究竟从何而来的激动:“这道题……是,是谁做的?”
罗文功看了一眼,下意识回答:“一个学生。”
闫玉玲的表情微微有些发怔,随即迅速恢复了常态。
她试探着问:“是你班上的学生?叫什么名字?”
罗文功眼前顿时浮现出谢浩然的身影,以及因他产生的种种问题,心里刚刚压下去的愤怒火焰不由得再次变得熊熊燃烧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罢了,我从你那本子上找了些题给他试试,没什么的。”
他现在连提都不愿意提到“谢浩然”
三个字,更不会主动对没有看到午休时间那一幕的闫玉玲主动解释。
人活着,脸面很重要。
深深地看了一眼不再说话,彻底陷入沉默的罗文功,闫玉玲终于明白:他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给自己更多的解释。
虽然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闫玉玲却没有打扰罗文功。
她拿起笔记本,迅速离开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两个办公室之间就隔着一层楼,闫玉玲把步子放得很轻,丝毫没有之前的张扬。
高跟鞋与地面之间仍有撞击,声音却小了很多。
还要现在是上课时间,也没有遇到别的老师,否则无论是谁看到闫玉玲现在偷偷摸摸的样子,都会觉得她像是一只超大版本的人形老鼠。
打开摆在办公桌上的电脑,迅速点开熟悉的页面,心怀鬼胎的闫玉玲把笔记本摊开,用一本《读者》杂志压在下面,只从边缘露出极少的部分。
简介有人说世间本没有鬼,可怕的永远都是人心。莫如说其实可怕的不是人心,而是自己。眼睛和大脑是世界上最不值得相信的东西,因为他们会欺骗你。...
...
被净身出户,她转身搭上前夫的顶头上司。他帮她打脸虐渣,她帮他挡烂桃花。沈玥以为,她与许绍城不过是各取所需,却没想到自己早已入了他的圈套...
简介世界第一杀手,年幼时亲人背叛父母被杀,她隐姓埋名混入敌营报仇,大仇得报时,哪知一个神秘碗将她带入异世,成为明幻国第一废物?放屁!身带奇宝,萌宠相随,身世成迷,天赋妖孽,敢说她废材,直接抽飞!至于美男,这不身后那个妖孽痴缠不休如影随行娘子,谁敢欺负你,相公揍他!且看夫妻携手,大杀四方!...
...
她是个哑女,庞大的身世背后,隐藏的是惊天的秘密。十九岁就被继母和姐姐出卖嫁给了他,浮华的婚姻下面,隐藏的又是一个惊天的阴谋,四年的夫妻,却从未得到过他的认可。作为国内首富的他,为了利益选择了商业联姻,本是步步为营,奈何变成了步步沦陷!他阅女无数,却迷上了一个满心伤痕的她,是执迷不悟,还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