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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完夏凡的问题,他望向魏无双,“而方士当然需要上课——你莫非认为自己已经精通所有术法,知晓天道的真谛了吗?”
“呃,当然没有,是我冒失了。”
“呵呵无妨,”
接待官笑道,“事实上方士不止要学习术法,还要做到对邪祟了如指掌,比如它们的特性,以及对付它们的最好方法。
这点你们会在行动中反复实践,表现优异者方能更进一步,至于表现得不那么好的嘛,你们应该也能猜到后果会是怎样”
魏无双缩了缩脖子。
听起来倒是挺像模像样的,夏凡心想。
至少枢密府看上去有在总结邪祟的情报,且强调实践与认知相结合,光这一点就比师父的经验流要高出太多。
能正确对待超越常识的事物,而不是归之于神话传说,枢密府至少在这点上已摸到了科学的门槛。
没错,科学作为一种方法论,并没有那么高大神秘。
如果世间有神明,那么科学不会让人去膜拜,只会令人去研究。
不管认知是否正确,最后能不能寻得答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始终没有忘记寻求真理。
“对了,”
接待官补充道,“枢密府在城东有一片地,那儿的房子可以低价租给方士使用。
当然你们也可以自己解决住所问题,府内并不会对此做任何干涉,只要不影响公务就行。”
“邪祟事件不可能每天都有,所以方士大部分时候都比较自由,不过二位属于新晋,前面会稍忙一些,等到来年便会轻松许多。”
“明天第一堂课在卯时四刻开始,地点就在这儿,二位记得不要晚到。
授课者可是六品问道章大人,若是惹他不高兴了,那绝对是要吃苦头的。”
“多谢先生提醒。”
“哎,什么先生,我就是一看门的而已。”
对方笑道。
拱手告辞,两人走出知微殿后,魏无双长出了一口气。
“呼不愧是枢密府的官员,居然如此热心和善。
你不知道我以前做买卖跟衙门打交道,哪怕一个小吏都能刁难上半天。”
夏凡却注意到,那人所穿服饰并非方士服,这意味着尽管都是“国家公务员”
,但他和自己明显不在一个系统内,这或许便是对方态度格外亲切的原因。
莫非这个时代也有编制和临时工一说?
只是夏凡并未将该猜测说出来,“你现在也是八品官了,哪还有人敢随意刁难。”
“啊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魏无双兴奋道,“官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撇开腿走路?进衙门再也不用下跪了?家中藏娇十余位?下馆子吃饭店家不收钱?”
真是越说越离谱,夏凡白了他一眼,“你问我,我该问谁去?”
“要不,我俩待会换上新衣服,去城里转一圈?”
“没空,要去你自己去。”
“夏兄!”
“叫什么都没用,免谈!”
望着跃跃欲试的同乡,夏凡无奈的摇摇头。
不过这不意味着他的心情毫无波动——事实上夏凡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对于想要进一步了解世界而言,如今他已走完第一步,正式迈入了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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