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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小生往太子府求见,却现太子殿下,正是昨日看相之人……”
“……不用说了,想必要被逐出。”
“在京困顿数月,只得收拾行李回乡,路过此地歇息时,腰带断了。”
“……这些小事就不用特意说明了吧。”
“也是巧,林边恰好有根粗绳,小生便伸手去拽。”
“然后?”
“谁知那绳子的另一头,却栓着头牛。
牛主人方便回来,恰好望见这一幕,高呼有贼!”
“于是,你就进了牢房……”
“现在你来说说,谁能惨过小生?”
“我只能用一句话形容。”
“什么?”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老兄,其实也无需沮丧。”
表达过无限的敬意后,石不语忍着笑,安慰道,“至少你命大,在这种境遇下都能活得下去,堪称……小强!”
“那又如何?”
书生连连叹气,“无非是老天要多折磨我几年罢了!”
“非也,非也。”
石不语连连摇头,“阁下可曾听过 ‘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劳其精骨’的古话?”
“那也不过几句虚话,想必说这话的人也只是在自我安慰!”
这书生却不似寻常读书人,思想颇有些奇特,“徐某不信这些的!”
“你姓徐?”
“抱歉,忘记自介,小生姓徐名世绩。”
“无妨。
徐兄弟,这人生一世总有高低起伏,不会倒一辈子霉,也不会走一辈子运。”
石不语拍着他肩膀继续道:“你可吃过葡萄?”
“葡萄?”
徐世绩微微一怔,显然未曾听过这另一时空的水果。
“抱歉,我把时代搞乱了,换个东西,比如一堆李子。
这世上的人吃李子,有两种吃法。
一种先吃甜李,一种是先吃酸李。
第一种吃法越吃越酸,第二种吃法越吃越甜……”
“李子的吃法?”
徐世绩自言自语,忽的眼中一亮,迟疑道,“石兄的意思是……”
“不错,徐兄弟正是这第二种吃法的人。
等你耗尽恶运,接着,自然会否极泰来!”
“这……”
徐世绩沉思许久,终于微微颌道,“徐某受教了,他日若得寸进,必不忘今日之恩。”
“真的吗?那再好不过!
要不先来按个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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