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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
单二闻言大怒,反手抓起身边供奉,在空中足足晃了七八个来回。
“员外!
员外息怒!”
那供奉在空中头昏眼花的哭喊道,“那人是贫道东齐同乡,只因路过此地,感染风寒,故此留他将养,并非有意冲撞员外啊!”
“且慢!”
世绩忽的拦下单二,“你说,那人是东齐的?”
“是,是,不然小人也不会留他。”
“可是一脸膛金灿灿的汉子?”
“……先生如何得知?”
那供奉话音未落,单二已怪叫一声,冲了出去,一路高呼“秦兄!”
待众人寻到他时,却见秦暮正低着头,在那草里乱撞,羞得几乎要把身子都埋进,单二却也坐倒在草内,紧紧扯住对方的手,口中直唤道:“叔保兄,可想煞老单了!”
“怎么感觉很象gay……”
石不语在旁看得狐疑不已,莫非老单追求莫愁只是幌子,他真正喜欢的,却是男人?难怪他近来看咱家时,目光总是炯炯有神……
“逝兄弟,何谓之gay?”
王伯当听得一头雾水,不解的探过头来。
“这个嘛……便是兄弟之意!”
“原来如此,那么我等日后也一起做gay如何?”
“…………”
“怎么,莫非你瞧不上王某?不过赢你数两银子罢了!
如此小气?”
“王兄误会了,咱是觉得,你我不已是gay了吗?又何必多此一举?”
“有理有理。”
王伯当闻言颇喜,拍着石不语的肩膀道,“日后,便让我等做对有饭有吃、有衣同穿的好gay!”
重逢戏上演完毕,众人便七手八脚搭着秦暮回去。
因了穷困潦倒外加风寒,秦暮整整瘦了一圈,只是虎倒而威不散,精神倒是颇好。
石不语向他问起,那日救人之后何以不告而别?秦暮却是轻轻摇头,示意不可在此交谈。
正说着话,单二已命人整治酒菜,缅着脸向秦暮赔罪,众人齐齐相劝,倒是消了些须隔阂。
待得酒过三巡,石不语便建议开桌麻将以示庆祝,却被王伯当以秦兄需要休养为由彻底否决,不由深恨。
“喵喵的,你们如此围着他七嘴八舌,便算是休养了吗?”
石不语心道,“看来王赌棍,是存心不想把吃进去的吐出来了。
他正如此揣测,就听得秦暮转头向行烈问道:“程兄,不知你儿童之时,可曾在东齐住过?”
“咦?秦兄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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