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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此处,不由得抬眼望去,恰好对上了悠白那两道目光,顿时神色一凛,摇头道,“不妥!
这异兽似乎妖力充沛,万一杀人不成……”
聊得片刻,几人便各自告辞离去。
浑然不知自己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回来的石不语,带着仍然被缚妖索拘束的紫衣,一路徐行,返回程行烈的家中。
这日天色已晚,石不语辛苦了一整日,就干脆留在此处过夜,只吩咐悠白先带着紫衣返回客栈。
而这日夜里,新结义的两兄弟整整聊到天明时分,直到将生平之事尽数道出,方才闭眼小睡了一会。
以至于两人在相携回到客栈时,都有些头昏眼花,几乎一起撞在了大门上。
只是才推开客栈的大门,石不语就吃了一惊。
略明的光线中,凝寒披着件黑袍,一只手支着下巴,正靠在那大堂的木桌上。
却没有戴着纱笠。
听得声响,半寐半醒的女子轻轻抬起头来,面上喜色一闪而过,随即没了表情。
石不语心中一热,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师父,你一夜在此等我么?”
凝寒不置可否,只淡淡道:“我不喜人烟嘈杂,故而在此打坐,顺便也替你看着漪灵……”
“漪灵?”
石不语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师父说的,是我带回来的那个小姑娘?恩,怎么不见她?”
凝寒扫了他一眼,轻叹道:“你也欺负得她够了!
她哭了一夜,此时方才睡去,悠白正在旁看着!”
石不语微微一笑,也不争辩,倒将行烈扯了过来,禀告道:“师父,我昨日与行烈大哥结为了金兰兄弟!”
行烈整整衣襟,向着凝寒作了个揖,难得的彬彬有礼。
看起来,宗士的头衔,对于寻常百姓而言,还是极有威慑力的。
凝寒微微颌,便当还礼,旋即起身行了进去。
石不语唯恐行烈尴尬,急忙解释道:“大哥莫怪,我家师父就是这脾气,终日冷冰冰的!”
“说哪里话来!”
行烈急忙摆手,顿了顿,又道,“依我看来,凝寒宗长倒是外冷内热,对二弟你极好……”
闻得此言,石不语自然有几分得意,轻敲着桌面笑道,“这个自然,咱家一向都是少女杀手!”
“少女?二弟,你不是说,凝寒宗长已经一百多岁了么?”
“这个嘛!
也可以认为她是人老心不老……啊!”
“二弟,你没事吧?日他娘的!
怎么房间里也会打雷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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