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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的赞美。
闲聊一阵,罗琼起身告辞,去为小家伙寻找合适人家,石不语便自行收拾,一直忙碌到傍晚。
小家伙对他十分依恋,半刻都不愿意离开,便连睡觉都要抱着他一只手臂,这情景看得漪灵眼热不已。
石不语自然又逮住机会,大大吹嘘一通,不过之后,他却被不安份的小人儿吵了整整一夜,算是为自吹自擂买单。
第三日下午,罗琼带来消息,称已寻到户中年夫妇,家境也算过得去,只是多年来一直没有子息,听得有个女儿白白送上门来,自是答应不迭。
石不语踌躇许久,险些在漪灵的眼泪中心软,不过考虑到几日的糟糕睡眠,还是狠心答应下来。
他选了个时间,乘着小家伙睡着的时候,抱着送了过去。
听留在那照顾的漪灵说,小家伙醒后喊着要爹爹,闹了许久,始终不肯安静。
石不语也有些落寞,只是想想小孩儿都是这样,想来再过得几日,便没事了。
离别总是接二连三,刚刚送走一位,罗琼也要告辞而去,道是有些杂事要处置,临行前与众人约定于燕山相会。
石不语等人自是满口答应,估算时间,这押解期限也是将至,干脆与罗琼一起启程。
到了城门之外,众人寻个小亭喝了几杯水酒,罗琼微微拱手,策马而去。
石不语这才觉,原来对方奔驰之时,还会运行真气,在身外形成一层护罩,难怪从未沾染上尘土……洁癖到如此份上,也算是前无古人、无后来者。
收拾起行李,三人再度起程,餐风露宿了几日,总算抵达这北疆驻兵的重镇燕山府。
据秦幕所说,这镇守燕山三十余年的燕公罗艺,当年曾是抗击楚军的北周义军领,后因赌战败于大楚第一武将杨林之手,不得不信守承诺归属。
只是,他在投降之前却也已与楚文帝约定:罗家世代永镇冀州为大楚抵御北戎,作为交换条件,冀州的一切军政大权,都由燕公定夺,朝廷不得横加干涉。
文帝本不喜人卧榻酣睡,只是当时深受北戎骚扰之苦,不得不依仗这熟悉边事的罗艺,外加御弟杨林一力保举说服,这才勉强答应。
他不应还好,这一应,却在三十年后的今日,造出了一块国中之国来。
如今的冀州,已是罗家的天下,冀州百姓,更有大半只知燕公不知楚帝。
说得夸张些,若是罗家举兵谋反,只怕这里的百姓,十成里倒有几成“从贼”
的。
“报上名来。”
在那燕山囚营中,那负责的差拨颇有冀人傲气,斜着眼睛,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字来。
拉住满脸怒气的漪灵,石不语微笑着凑上前去,将一张银票塞入对方手心:“差拨大哥,小生石不语,今日特意陪兄弟前来报道,还望大哥日后多加关照。”
“这个嘛……好说,好说。”
那差拨瞟了眼银票的数目,点头笑道,“对了,你那兄弟的唤做何名?”
“秦暮。”
“哦,秦……”
差拨眯着眼,忽的跳起身来,猛然拉住石不语,“秦……秦大爷在哪?”
借用周星星的话来说,人生大起大落,实在是太过刺激。
纵然石不语之前已经猜测那偶然相遇的罗琼绝非池中之物,但听得几个差拨亲口道出他的身份——燕公独子青龙将罗琼时,也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不过,这惊诧中,只有四分是因为“燕公”
,还有六分,却是因了那“青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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