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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还有谁手上有那棺材确切的花纹?”
安盛平随意问道,但这话明显说到了宋慈和徐延朔心里,尤其是徐延朔,他面色深沉,甚至比起宋慈还要更凝重几分。
“安公子,这方玉婷一案的细节,我们可是保密的。”
徐延朔说着,又看了看周围几个人。
此时赵东林带了人在里面收拾那翟金玉的尸首,因此屋外只站了他自己还有安盛平和安广,以及宋慈和阿乐这两对主仆。
他信得过安盛平和宋慈,自然也信得过他两人身边的安广和阿乐,但如果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将方玉婷一案的细节吐露出去的呢?
“虽然衙门里有不少人参与过方玉婷的这几起案件,可后续的细节以及讨论后的结果只有我们几人知晓,我相信在场的几位都不可能将此事泄露出去。
就连这长乐乡的百姓也只知道,那方玉婷若是看中了哪家的公子,便会以下嫁为名,趁着新婚之夜将此人掏心杀害,所以……”
徐延朔的目光在几人脸上一一扫过,带着诚恳也带着一份凝重,“这是不是说明,谋害了翟金玉的,本身也参与了方玉婷杀人挖心的案子?”
他说这些话时,为怕隔墙有耳,声音并不大,但此刻却仿似掷地有声,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实话实说,听了徐延朔这番话,宋慈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有些失了方向,“不管怎么说,先去审审这翟家的几个下人吧,好歹也问清楚那翟金玉昨晚究竟去了哪里。”
粉桃还在房里照顾翟老夫人,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方才安盛平叫人去请了大夫,那大夫说翟老夫人只是一时悲恸导致了昏厥,虽然有些虚弱,但是并没有大碍。
只是要等到她心情平静些,才能进行问话。
所以此时,他们最先审问的,是翟府的管家林兴。
“少爷昨晚确实出门了,他朋友多,应酬也多,有时候会在外面吃酒吃到很晚才回来,一般都会带上茂儿,所以具体几时回的,我们下人也不知晓。”
林兴战战兢兢地站在他们面前,说起话来夹带着小心,一直连头都不敢抬起,“哦,那茂儿就是我们少爷的伴读,今年十七,他来了翟家也有十余年了,和少爷的感情一直不错。”
听了林兴的话,徐延朔点了点头,“既是感情不错,为何到现在也不见他的踪影?”
“回大人,草民真的不知,从昨晚到现在,别说茂儿了,就连迎春和德柱也都跟平地里升了仙似的,一个也找不到!
这帮子没良心的,往日吃吃喝喝总有他们,真出了事,却是一个个溜得比兔子还快!”
说到最后,林兴有些咬牙切齿。
如今少爷无故枉死,主母还哭得昏了过去,正是翟府需要人手之际,这帮人却一个个地都没了踪影。
别说一起分忧了,就连找人给几位大人斟个茶,都腾不开手。
要是怠慢了被怪罪下来,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你说他们全都不见了?”
原以为只是发现尸体的时间太早,那几个下人刚好有事不在,毕竟听方才那金寡妇的语气,迎春倚仗着自己有靠山,从不好好干活。
而且那伴读的年纪也不大,正是爱玩爱闹的岁数。
如今已经接近晌午了,这几人却没有一个出现的。
若是一人还好说些,如今却是三人……这也未免太过引人怀疑了。
于是,以徐延朔为首,他们又问了那林兴几个问题,可这老狐狸太过狡猾,什么也不肯多说,全是以不清楚、不知情来回应,推了个一干二净,完全撇清了关系。
问不出什么,自然也没有再问的必要,徐延朔便把他打发了出去,又叫了那姓金的寡妇进来问话。
和小心谨慎、绝不惹祸上身的林兴相比,金寡妇则口无遮拦得多。
不用问,她自己就主动说上了。
“几位大人啊,你们不知道,那迎春可不是个正经丫头,”
金寡妇说这些话时,虽然还尊称眼前这几位一声大人,但看她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全然不像是被问话,反倒像是在和一群跟她身份相仿的三姑六婆说闲话八卦一般,非但不紧张,还兴奋得很,“她和一些人的关系不清不楚的,没事就喜欢卖弄风骚,其实不过就是个被原主子赶出来的浪货,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金贵人呢!”
因为众人早就知晓了迎春与唐清枫之间的丑事,所以便理所当然地认为金寡妇口中和迎春不清不楚的那个便是唐清枫。
许是因为对方是女眷,又是个絮絮叨叨的婆娘,所以几位贵人都不太愿意与她交谈,只委派了赵东林去问话。
“这事我们早就知晓,你没隐瞒,说明你还算是个老实人,却不知昨晚,你家公子之所以外出,是不是要给他二人腾地方?”
金寡妇一愣,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般,眉头不由得慢慢拧在一处,“大人您说什么啊?我家少爷不知道他二人那破事!
再说了,主子给下人腾地,这也说不过去啊!”
她这么一说,别说赵东林了,就连上座坐着的那几人也全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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