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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南城门。
当日为了调查方玉婷一案,安盛平将任务分配了下去,各有分工。
他的小厮福顺之前一直负责查找那些棺木的来源,后来在翟金玉一案中,有人把棺材的草图泄露了出去,福顺这才承认是他为了省事,将那草图到处发散,现在城内的许多棺材铺都有此图。
想必那煽动白樊借题发挥的“内奸”
,也是从这些渠道得知了棺木的具体细节。
之所以会让福顺来查此事,最主要是因为福顺为人极有眼力,而且不论是谁,他总能找到话说,很快和对方称兄道弟,因此最适合去做打探消息的事。
可谁曾想,他竟这么疏忽,差点坏了大事。
福顺也知自己这次闹大了,为了将功补过,他去那一家家棺材铺收回了流传出去的图纸,又认真打探了一番,终于得了个有些用处的消息。
原来,福顺收到了信,说是南城门会运进一口棺材来,据说是城里某个姓张的员外从城外订制的。
其实宋慈早就推测出方玉婷一案中的那些棺木不是出自长乐乡,毕竟一口气订这么多副一模一样的棺材实在是引人怀疑。
这消息一传来,宋慈一行人倾巢出动,一大早便隐匿在了城门边,只等着那棺材出现,然后来个顺藤摸瓜,好查清那位“张员外”
的真实身份。
福顺和阿乐的模样比较普通,因此他二人连同赵东林一起扮作了官差,守在城门口查看进出的路人。
安盛平和安广主仆连同徐延朔则找了间茶楼,坐在个临窗却并不显眼的位置,暗中观察。
至于宋慈,他竟穿了件朴素的天青色长衫,在城门附近支起了一个小小的摊位,把自己扮作个替人写信的穷书生。
城门口人群熙攘,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可他们足足等了四五个时辰,还是不见任何可疑的人或物。
莫说棺材了,就连个大一些的马车都没出现。
茶楼上,安、徐二人吃罢了午饭和晚饭,连茶水也换了不知几轮。
阿乐他们则在城门口站得连腿肚子都开始发酸。
唯有宋慈,仍是不慌不忙地坐在那摊位上,若是有生意上门,便和颜悦色地帮人写上封书信,若是无人问津,就拿着本发黄的旧书翻看,似乎周遭的繁华都与自己无关。
眼瞅着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茶楼上的安盛平终于坐不住了。
他伸手将茶杯往桌上一摔,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人也站起了身,“别等了,我们这怕是被人算计了!”
徐延朔也摇了摇头,“打探消息本就有虚有实,这一次,怕是赶上了个假消息。”
“空欢喜一场……”
徐大人的话安盛平自然也明了,可一想到在大热天里等了一整日,还是有些不甘,心里想着回去可要好好敲打福顺一番!
这时,城门处突然一阵喧闹,不知从何时开始,聚集了一群人,似在围观什么,且还有着越聚越多的趋势,有些在城门左右摆摊的小贩也不顾自己的摊位,顺着人群聚了过去。
“少主,需不需要卑……”
安广的话未问完,安盛平已经用一只手撑着茶楼的围栏,侧身翻了出去。
眨眼的工夫便落了地,大步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安广和徐延朔忍不住对视一眼,俱有些无奈,一个安盛平从二楼跃下就够引人注目了,为了不再招惹他人注意,他们还是选择了走楼梯。
“出了什么事?”
路过宋慈那摊位时,安盛平蹙着眉,低低问了一句。
宋慈距离城门较近,因此方才也看了个大概,此刻却有些迷茫,“好像是因为一个人。”
“一个人?”
安盛平喃喃道,又往前走了几步,“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安盛平拨开人群,便看到了引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人身材矮小,看不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因其浑身上下都被件宽大的黑袍罩住,除了隐隐能看到一双眼睛外,再没半点缝隙。
此时正值盛夏,这人却黑袍加身,纵使那衣料不算厚实,可看起来仍旧令人有种莫名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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