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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阑珊不知道在地下室被关了几天,暗无天日的房间一刻不停的折磨。
中途她被折磨到晕厥又再次被弄醒,所幸叶宓并没有要弄掉她孩子的意思,孩子没事就是万幸。
叶宓再一次踏进地下室,秋阑珊眼皮都没抬。
她知道,新一轮的折磨即将开始。
“昨天的鞭子感觉如何,专程浸湿了盐,最是消毒。”
叶宓摆弄着手里的瓶瓶罐罐。
秋阑珊压根不理她不说话,只想节省点力气活下去……
叶宓每天换了样的折磨她,鞭子不知抽了多少,伤口一动就痛。
“今天给你来点不一样的如何?”
叶宓左手拿着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右手握着一只注册器。
“这是什么。”
相对于第一天被关进来,秋阑珊现在平静很多。
她眼神淡然的看着叶宓摇晃着手里的小瓶子,向她靠近。
“新进口的痒耐液,我托了好些关系就搞来这么一点,给你好好享受下,如何?”
淡黄色的液体一半被吸入注射器,秋阑珊也不挣扎,任由叶宓将液体注射进她的身体。
叶宓期待着秋阑珊奇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到时她再解开秋阑珊的枷锁,看她如何活活将自己挠成一个血人。
可是出乎叶宓意料之外的,半个小时后,秋阑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预想中的效果并没有出现。
“怎么会这样!”
叶宓愤怒的吼道。
这可是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秘密花了大价钱私运回来的东西,该死的,怎么会没有效果。
“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一样吗?我期待着你今天的新动作,只是这样,真让我失望。”
秋阑珊一改软弱,讽刺道。
她知道刺激叶宓自己会招来什么,都是一样的,又何必再隐忍。
“你说什么,贱人!”
叶宓疯狂的扇了秋阑珊一记耳光,响亮又干脆。
秋阑珊却不哭反笑,明亮的眸子刺痛着叶宓的眼。
“我说买到调包的假货了,就跟你本人一样,终究是个替代品。”
“你找死!”
叶宓疯狂的拿着针对准秋阑珊的脑袋就要扎下去。
“你是真蠢呐,我说什么你都信,自己试试不就知道有没有效果了。”
秋阑珊不着痕迹的引导着叶宓,叶宓狐疑的看着秋阑珊,当真在自己的手臂上注射了一点。
然而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她受得了。
秋阑珊看着注射过后在地上乱滚的叶宓,这么多天的阴霾仿佛散了一些。
“你个贱人!
秋笙歌,你个贱人!”
叶宓一边打滚在桌面乱翻着解药。
吃了解药后足足缓了10分钟,由内而外的瘙痒才消失,用量不多,但叶宓身上依旧被自己抓的血痕红肿。
叶宓不再用自己的手,而是捡起掉落在旁边的拖鞋,再次狠狠向秋阑珊扇去。
脑袋被打的嗡嗡作响,秋阑珊努力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咳咳叶宓,我发现你不是装纯,是真蠢,十年来我早已被折磨的毒素遍体,又何惧你这小小的毒液。”
秋阑珊吐掉嘴里咳出的血,不知是因为被叶宓注射的毒液引起的毒素骚动,还是那结实的一鞋垫子。
猩红的血吐得越来越多,地上浓浓的一滩散发着腥味。
她感觉自己这次撑不下去了,头越来越重,意识在涣散。
死了也好,至少不用再受此折磨。
只是,霍昱东没在身边,她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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