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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太后见儿子应了,也笑:“让皇后看着张罗吧。”
“成。”
说一回大皇子的事,裴太后又道:“这个秦探花,很不错。”
秦凤仪运道之盛,便是景川侯夫人都悄悄与秦太太打听平日里是往哪个庙拜的菩萨了,咋这么旺啊。
景川侯夫人打算也给自家去拜一拜。
秦凤仪没觉着如何,他一个劲儿地夸太后宫里的饭菜好吃,还问李镜:“小郡主说你以前常进宫陪太后说话的,怎么也没听你讲过?”
李镜道:“都小时候的事了,你以为都跟你似的,什么事都要拿出来讲啊。”
秦凤仪笑得跟朵花似的:“主要是媳妇你自小就有见识,那么小就见过太后娘娘了,我还是头一回见,当然要显摆一下。”
秦凤仪还说:“太后娘娘长得也好看,我先时就觉着陛下相貌好,见了太后娘娘才知道,陛下就是像太后,才生得这样好的。”
李镜打发了丫鬟,与秦凤仪道:“太后娘娘可不只是生得好,陛下能得大位,也是多承太后娘娘指导。”
“你说,太后娘娘这么厉害,她还夸我了呢。”
“夸你什么?”
“夸我好呗。”
秦凤仪道,“我就是一高兴,没留神,把岳父大人‘京城第一难缠老丈人’的名号给说出去了。”
“你这张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还有这是哪里的话,什么‘京城第一难缠老丈人’?都是胡说八道。”
“哪里胡说了,你不出门,自然不知道,外头人都这么说,说岳父对我这个女婿太严格了。
外头人都说你眼光好,还说我是‘京城第一好女婿’。”
李镜给他逗得一乐,与秦凤仪道:“你以后要做官了,做官的人,就不能像现在这般随意了。
不论在陛下面前,还是在太后跟前,说话要先过一过心才好。”
“这哪儿来得及啊,我都是一张嘴,话就出来了。”
秦凤仪什么都与媳妇讲,道,“我还见着小郡主了,也好些年不见了,我看她梳着妇人的发髻,她嫁宫里去了啊,是不是给陛下做妃子了?可她不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吗?这姑侄共侍一夫,不大合适吧?”
辈分可是有些乱的。
“胡说什么,宝郡主嫁的是陛下与皇后娘娘的嫡长子大皇子,她现在是大皇子妃了。”
秦凤仪方知晓是自己弄错了,点头:“姑舅亲,辈辈亲。
原来皇家也会姑舅做亲啊。”
李镜微微一笑,没多言此事。
秦凤仪还有事与李镜商量:“听说中了探花就要去翰林院做官儿,这自来家里有做官的人,便不能经营生意了,我爹想着,回一趟扬州,把家里的产业给别人打理。
我爹一个人回去,我跟我娘都不放心,我想着,不如一道回扬州,也是衣锦还乡了。
阿镜,你在家闲着也没事,不如咱们一道去,你也再看看扬州的风景。
咱们好容易亲事定了,我是一刻都不愿意与你分离了。”
李镜道:“这盐引得来颇是不易,既是你家不便再打理,何不交与亲近族人。
这盐业生意,坐着就能发财,盐引也好卖,只是这样卖掉,未免可惜了。”
秦凤仪道:“我家又不似你家这样的大家族,我爹小时候颇是不易,我祖父祖母早早就过世了,我爹与族人并不亲近,要不,我家也不能在扬州落户。
你家有没有相近的亲戚,不做官的,想接手盐业生意的,反正谁打理都一样的。”
李镜摇头:“我家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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