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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钦还嘴硬:“没事没事,我觉着一点事没有,大姐姐这是关心则乱。”
李锋是个实在的,道:“我觉着有点热热的。”
秦凤仪道:“你俩可真实诚,开始喊两声就行啦,咋喊得那么认真啊。”
再一想,感慨道,“也难怪,定是我讲得太好,听入迷了吧。”
李钦撇撇嘴,觉着此人简直狂得没了边儿,一点儿不懂谦逊二字如何写。
李锋一向有话实说的,点头,赞道:“姐夫,你说得可真好。
就开始我是为了捧场拍的巴掌,后来都是你讲得太好了,我手心都拍红了。”
李钦心道:哎哟,怎么三弟也这么会拍马屁了。
秦凤仪捉起李锋的手心,果然有些红,给他吹了吹。
李锋笑着缩回手去,道:“并不疼。”
李钦瞥一眼,秦凤仪也要给他瞧,连忙道:“快别,阿锋小,我都这把年纪了,你可别这样肉麻啊。”
秦凤仪狂笑三声:“在我跟前还敢充一把年纪。”
结果一看,李钦手心正常,立刻道,“果然没有认真听姐夫的讲演,对不对?”
李钦撇嘴:“你以为都像阿锋似的啊。”
他都说不要看了嘛,非要看,看后还嫌别人没拍肿,有这样的人嘛!
一时待许大夫来了,秦凤仪还指了李钦道:“多给这小子开些苦药。”
李钦气得别过脸,不想在人家老大夫面前丢脸,心下却觉着,他怎么有这种不正常的姐夫啊!
许大夫笑道:“人家好好儿的,这样懂礼,干吗要给人家公子开苦药。”
秦凤仪哼唧道:“看来许爷爷你是专给我一人开苦药啊。”
许大夫笑:“那不过是个玩笑。”
秦凤仪才不信,待给俩小舅子开了些枇杷露吃,秦凤仪又请许大夫去给父母诊了诊,俩人本就是说话说多了的缘故,身子并无大碍,今吃了两日药,明显见好。
许大夫便让他们将药停了,平日间多喝水,再不要过度用嗓了。
待许大夫走了,秦老爷就开始着手处理生意之事,他早有打算,而且,这些年生意兴旺,并不是生意不好才转出去,而是儿子中了探花,家中改换门庭,这才要转手生意。
何况又是盐业,在家躺着就能把银子赚来的生意。
秦老爷出去忙生意上的事,秦凤仪待方灏找上门才想起来,一拍脑门:“哎哟,看我,这两天忙昏了头,忘了孙兄还托我给阿洙妹妹捎了书信来呢。”
方灏知道秦凤仪就是这么个粗心性子,况要与这人认真生气,就等着气死好了,道,“亏得我过来了,要是我不来,你还不得再把信给我带回京城去。”
秦凤仪哈哈直笑:“那怎么可能。”
又问方灏,“我今儿上午讲演,你去看没?”
“没。”
方灏道。
秦凤仪遗憾地道:“你怎么没去呀,多可惜啊,你不知道我讲得多精彩。”
“怎么会没去,看到了,瞧你那样。”
方灏笑道,“我猜你这两天就得忙,怕是过来你也没空。
听说你与阿悦哥一个状元一个探花,咱们府学里可是为你们贺了一回。
现下提起扬州府学,人人脸上有光。”
方灏与秦凤仪是自小的交情,说话也直接,道:“阿悦哥中状元我不稀奇,倒是你,会试时看你得了个”
孙山”
,我还替你担心了好长时间,如何突然殿试就中探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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