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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隐隐人声,还有丁丁当当的声音,居然开起庆功宴了。
我就这门口坐下,“没事,他们喝酒呢。
你还是睡一下好,很快会需要体力。”
他听我的躺了回去,不一会儿,呼吸均匀轻浅,真睡着了。
大约过了个把小时,突然门锁里插入了钥匙,传来轻微的喀哒声。
我知道这不是看门人,他几次开门粗鲁得很。
难道是平安?不可能,一分钟前那头还热闹着呢。
我悄然跃起,闪身到门后。
门被推开一小半,灯光射入,门前拉长一道森然的黑影。
那人并没有急着进来,只停在门口,大概看里面的情形。
十几秒钟后,那人笑了笑,跨入囚室里。
我猫在门口,利用黑色掩住身体。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迷彩筒裤,脚登大靴,鬼鬼祟祟往海粟方向去。
速度快脚步又轻,急吼吼扑了上去。
海粟本来就睡得浅,被人一压,立刻惊醒。
那人不仅制住他的腿,手还扯他的衣服和裤子。
他再不懂,也知道那人邪恶。
当下没叫,只顾环顾四周,双手不去挡那凶神恶煞,反而往两边乱挥。
我自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看懂了他的手势。
傻小子让我逃呢。
“强仇,你不是该找我吗?”
我从门后闪出来,“原来你对男的也有兴趣。
哎,真让我伤心。”
那人的确是强仇。
他就把那皮肤细腻润滑的丫头惦记上了。
虽然老大跟他说会帮着找几个好货色,可他忍不住,甚至想到那丫头,浑身会兴奋,好像回到他十八九岁血气方刚的时候,完全控制不了。
出了一亿天价的家伙他不知道是谁,但老大摆明冲钱的面子,要保丫头干净。
他偏不干。
一亿算个鸟,就算一千亿,也得等老子玩过再说。
看门的家伙和他平时不太好,但就爱喝好酒。
于是他弄了几瓶极好的,放了点好料。
怕他起疑,一开始没动,后来等他迷眼了,才弄昏了他。
老大总说他不动脑子,哼,那是他懒得动。
关键时候,他一点不含糊。
里面乌漆抹黑的,他只看见一个躺着,身形挺纤细,估摸着就是她。
谁知,等她甜美的声音出现在身后,他才发现身下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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