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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孤鸿,你居然敢要挟我!”
她咬牙切齿,不明白我这么嚣张。
有些人,很懂得仗势欺人。
夜永爱毫无疑问是一个。
“我不是要挟你,而是拿你要挟蓝蒙。
你该庆幸你舅舅还算不错。”
还有单秋寒,救了他,我可以更跋扈。
“给我刀子,我要画花她的脸,可她还勾不勾引男人!”
夜永爱气急,从手下那里拿过把匕首。
”
我无所谓,小心你舅舅不高兴。
“我又不是什么绝色,她针对这么张普通脸,大概范脑痴。
再说,整容技术现在多高明,随她折腾,大不了我换张脸,省的再招灾。
“舅舅不高兴,我才不怕。”
她的口气叫横跋扈,但动作却停下来。
“那你怕谁?”
我漫不经心一问。
“当然是--”
她唇形像要吹气,但没有上当,脸一板,“看你有没有命知道。”
“单秋寒在哪儿?”
我以为会关在一起。
“我看上他了,谁知道他居然不识趣。
只好把他关在我房间,慢慢引导。”
天天脱衣服给他看,就不信那男人能一直抵抗她的魔鬼身材,还有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
“听说,他爱你,还跟女朋友分了手?待会儿我就让他看看,你向我跪地求饶的可怜相。
你等着瞧!”
她眼中毒光闪过,有了恶计。
夜永爱让人把我们关在房间里,得意洋洋得走了。
“鸿,她会对你不利。”
踏歌不喜欢夜永爱的眼神,恶毒丑陋。
“兵来将挡。”
我却不在意。
跪地求饶?夜永爱太不了解我。
“你会很惨。”
房间另一头的小床上,突然耸起大包,居然还有第三个人!
我和踏歌面面相觑。
“你是谁?”
我问。
那声音干涸,似乎没有体力。
那人扯掉头上的毛毯,露出一张又青又紫的脸,额头上鲜血淋漓,一枚耳钉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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