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听出点儿趣味来了。
这两人都在斯坦福大学,原来不仅校友还是情敌。
耳朵竖竖直,把声音接收调到最佳。
鸣池没说话。
“我说,你心里有人,和她不过一场游戏。
她好狠,给我一巴掌,说我是骗子,还说你正人君子。
我很佩服你,知道吗?明明你的女人不比我少,我就是花心浪子,你却背着圣名道貌岸然。”
依雷吊儿郎当地说,“真看不惯你。”
“彼此彼此。”
鸣池几乎甩上车门,风一般卷走了。
依雷却熄了火,点燃一支烟。
烟头忽明忽灭,在黑暗中缭绕青烟。
我坐起身,从后座爬到前座,也不管姿势有多丑,伸手夺走他手中的烟,轻轻弹出窗外。
几丝未烬的烟草在空气中发亮,瞬间不见。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我,我也盯着他看。
他五官棱角分明,超短直立的棕发,身材魁梧高大,常年运动下的古铜肤色和束缚在中规中矩衬衫下的结实肌肉,英俊七分,性感十分。
我啧啧出声,双手猖獗地在他定型的头发上作恶。
“帅哥,你想害死我哦?车不开,还有工夫聊天。”
他不开口还好,一说话将我气到饱:“我终于见识化妆的厉害,简直化腐朽为神奇。
好在肥短四肢依然保持原状,不然真以为你被人掉包……嗷——”
我一掌过去,打掉他满嘴胡言乱语,痛得他狼嚎。
“开车!”
我大吼一声。
“你到底要去哪里?”
他也吼回来。
“机场。”
我调节座椅,舒舒服服地躺下来。
“天真,一大票人早守在那儿了。”
他无所事事,不代表脑子笨。
“谁说我要去近的?”
我有自己的盘算。
“你只需送我去火车站。”
“你会去哪个机场?”
他问。
“秘密。”
我不能信他,他有卖友求荣的纪录。
“随便你。”
他语气哀怨。
“不信我,为什么要我当司机?”
“那是因为你有把柄在我手上,好不好?”
...
...
...
...
...
结婚六年,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深夜的神秘短信,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为了孩子,她选择忍气吞声。可是,她的默默忍受,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她递上一纸离婚书,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她才突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