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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个人界的词儿:托儿。
我怕不是碰上了什么托儿,即将落入彀中,被忽悠着散尽千金。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一探究竟,只见紧闭的柴扉哗地拉开,从内走出位晃晃悠悠穿着草叶子衣裳的男人。
不仅穿草,还叼着根草;不仅叼草,眉尾还画着草绿色——我决意待会去街上问问时下是否全员流行眉尾带色,连男子都个个装扮起来。
刚走了个尾蓝兄,又来了个尾绿兄。
尾绿兄吐了草根,冲我高声喊:“那边那个兄弟,是不是来找我们堂主做生意的?”
我期期艾艾:“啊…是吧?”
他举起手中歇业的木牌子:“回去吧!
今日休沐。”
原来如此!
我疑心此处为骗局的念头按下去,接着扬声问,“那你们堂主明日几时在啊?”
“明日不在,后日也不在!
兄弟还不知道我们刺客香堂的规矩,堂主几时出现接单,是否真的接单全看心情。
更何况近日堂主夫人身体有恙,堂主忙着照顾娘子,来得更少了!
兄弟可以往下找我们刺客香堂排名前十的杀手,他们明日都在。”
我说:“不不,我就要等堂主!
其他人不要!”
非得武功盖世方可接我这单。
我虽然狠毒食走兽,还未至如此送人去死的程度。
尾绿兄也不恼,摸出一根松柏枝,弹指飞来传到我手上。
“那你接着这预约条,堂主在时松枝便会发亮,你到时再来便是。”
我捏了个诀把松枝化成刺绣印在袖口,冲尾绿兄道谢,顺带多嘴一句,“敢问附近可有客栈?我刚从山上下来,暂无落脚处。
最好能热闹些,我也多了解些你们这的风土人情。”
他说:“金雀街缤纷馆有上好厢房。
说书先生每三日去一次,各路轶闻杂事兄弟都可在那打听。”
尾蓝兄脚力无限,非拉着我走路来这竹屋,尾绿兄则中气十足,非隔着百步与我叫喊对答。
我腿也废口也干,终于是只剩一双胳膊肌肉强健,化了原形以飞禽姿态寻找缤纷馆。
金雀街头中心处,这是实在的门庭若市熙熙攘攘。
草衣裳布衣裳绸衣裳,三教九流纷扰流过。
落地后我把面上伪装的黄泥卸了些,融入住客之流踏入缤纷馆。
这馆高有五丈,装饰木质清雅,美酒美食与焚香糅行之味飘来,顿觉之前那碗馄饨实属一般。
堂正中有一歌台,此时正有美人露腰,伴着琵琶乐声轻盈似作掌上舞。
我生来在山上挖泥,下山也多碰些粗声恶气之人,兀地进入这暖意融融之地,还有些愕然不适。
小二弯腰笑得诚恳,等在一旁许久,我才断续答他:“哦,要一间上等厢房…”
“好的,客官您跟我走。”
我跟他走,一路走过食客酒客,走过立柱旁挂着的几幅山水画,笔法苍劲,水墨染宣,落款为朱色两字,曰闻人。
我暗道:这画师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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