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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头处一幅画却大有不同,是道女子曼妙身影,勾勒得极细致,不同于山水之景的旷达写意,乃是实在的写实风。
那女子黑发紫裙,珠翠却少,只一簪玉并着两根细细的发辫。
发辫垂至纤腰处,伴随裙裾翘起微飞,俏皮灵动。
我定住仔细瞧她,又瞧落款。
依然是“闻人”
二字。
好没道理,同位画师怎会有两种不同的笔触。
渲染与白描。
小二走出好远,又回头寻我。
我让他指了厢房位置,说要先在堂中走走看看,他便下去了。
我继续围着那幅美人背影打转。
这不应该,我从未见过如此女子,为何越看越有亲近之感?
这时有人似在唤我:“这位兄台。”
我偏过身去找声,那措辞即刻变了:“这位姑娘。”
我指了指自己,“我?你能看出来我是女的?”
“小小修容术外加一点泥巴罢了。”
那人站起来,我发现他眉尾正有一抹紫。
…尾紫兄。
我默翻白眼。
真的是兽界新习俗哇。
尾紫兄却是一袭白衣并束发,装扮清雅而规整,和前两位兽界仁兄大有不同。
狭长而上挑的桃花眼配上妖娆的紫色却无半点胭脂气,大抵是挺直鼻梁和削薄淡色的唇拉回了一些爽朗清举的男儿之姿。
兄台生得赏心悦目,又高似松柏树,靠近几步压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我仰头继续道:“好吧我确实是女的。
你喊我有什么事?”
尾紫兄微微一笑,喧闹的酒楼被隔开整道温和屏障:“姑娘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交。”
我登时无语。
搭讪方法也太落伍了些。
“亏我还觉得你出挑不落俗尘。
这样好的一张脸怎么配上这样油的一张嘴。”
他愣了愣,忙摇头。
没那么气定神闲的姿态倒是体现了诚恳,“你误会了。
我没有其他意思,我说的是真话。
你不记得我了吗?那你怎会在画前驻足良久。”
“因为…谁不爱看美人呢?”
我伸手欲抚画中美人,尾紫兄一个大步上前,似是要阻拦我,眉头攒了起来。
“这幅画不给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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