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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鸟人,竟然来此撒野,慕容雪气得抄起桌上的一个捣药锤,呼的一声就朝那男子的肩头招呼过去。
男子仿佛脑后生了眼睛,反手一抄就将她的捣药锤给拿住了。
两人一照面,齐齐怔住了。
袁承烈立刻把脚从阿泰身上拿下来,脸色赤红地干笑了一声:“慕容姑娘。”
慕容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是你要看病?”
看这生龙活虎的样子也不像是有病啊,还能打人。
袁承烈不好意思道:“是叶公子腹泻。”
阿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气哼哼道:“方才说的那么严重,我还以为要死人的病呢。”
方才袁承烈心急火燎地来请大夫,偏偏慕容麟不在,阿泰懒得搭理他。
一来二去两人言语之间起了冲突,便动了手脚。
一听叶公子病了,慕容雪竟然忍不住心里欢喜跳跃起来,真是太好了,这不是上天赐下的良机再见到他么!
再一听是腹泻,她更高兴了,立刻说:“我随你去看看吧。”
这等小毛病她还是能治的,虽然和她爹的神医妙手差远了,但伤风感冒腹泻这种小毛病不在话下。
袁承烈自然求之不得,他以为神医的女儿医术也不会差,若是知道慕容雪连她爹的一成功力都没有,只怕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慕容雪让阿泰备了药箱,便带着佩兰丁香和阿泰一起跟着袁承烈出了回春医馆。
路上装作闲聊,慕容雪打听出叶公子是京城人士,家境富足,还未娶亲,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父母双亡,这可是最合适不过的上门女婿人选了,她高兴得心里直冒泡,一路上笑靥如花,直晃得袁承烈眼前一片花团锦簇。
袁承烈领着几人到了一处宅院外,慕容雪看着莫名有点熟悉,再一想,这不是县令孟之昂的一处私宅么?这处小宅院名叫菊园,每年深秋,孟县令都要邀请她父亲慕容麟来此赏菊。
莫非叶公子是孟之昂的亲戚或是朋友?
慕容雪带着疑惑进了院子,袁承烈径直将她领进了后厢房。
门口守着两个年轻的男子,身架都很魁梧,应该是侍卫。
看样子,叶公子的确是出身很好的世家公子。
慕容雪回头让阿泰和佩兰留在房门外,只带了丁香进了房间。
耶律彦半倚在窗前的一张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春光闲逸,人如画中。
那英挺神气的眉,线条完美的下颌,还有那修长白皙的手,无处不流露出让人心动的风流神韵。
慕容雪激动又兴奋,还有点忐忑和羞涩,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望着他,心里忍不住怦怦跳了起来。
袁承烈笑嘻嘻道:“公子,大夫来了。”
耶律彦抬眼一怔,问道:“怎么是你?”
“我爹去了苏州府,叶公子放心,腹泻这种小毛病我会治。”
慕容雪嫣然一笑,指了指丁香肩上的药箱,摆出一副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模样。
耶律彦挑了挑眉毛,心道原来她是慕容麟的女儿,怪不得衣着豪奢,出手阔绰。
那慕容麟是远近闻名的名医,诊金贵得吓人,是以家中十分富足,连县令也与他私交甚好。
“你也会医术?”
见识了早上的一幕私奔闹剧之后,耶律彦对慕容雪没什么好感,也不相信她会看病,语气不怎么客气。
慕容雪嘟了嘟嘴,对他的质疑略有点不满:“我五岁便认得二十多种药草呢。
家学渊源这个词叶公子难道没听说过吗?”
丁香默默心道,可如今小姐您也勉强认清五十种而已,家学渊源这个词,还真的是不能一概而论啊。
耶律彦没有回答,脸上依旧是一副淡漠质疑的表情。
慕容雪走到软榻边,不请自坐,端出一副神医的架势,大大方方道:“把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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