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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不好啊,你们俩还可能变成仇人呢!
这多不划算呀!
你说走就走,难道一定要这样做吗?”
“这个简单啊!
不是有篇幅限制嘛!
六百字以下的任务介绍、园区新闻啥的,我和子君尽量区分开来写就是咯!”
海珍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张海着急地解释道:“问题不在这儿!
主要是因为作者人数有限啊,如果他们在你的刊物上发表了文章,那就不会再在子君的期刊上发表了,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懂了。
其实,高峰在子君的刊物上发表字数多的文章,我也可以在子君的刊物上发表诗歌啊!
这样岂不是更省事?”
海珍恍然大悟地说道。
“你这样一说,我终于明白了,你们是朋友关系。
我刚才与高峰通电话,其实我与高峰认识,他一直是我的榜样,为此,我写很多新诗,结果却都石沉大海。”
张海说道。
海珍看见张海居然和自己一样都是写新诗的,不禁喜出望外,心中暗自庆幸找到了志同道合之人。
她难掩内心的激动之情,兴奋地对张海说道:“能够像我们这样坚持创作新诗的人可不多啊!
而且,真正能发表在刊物上的新诗更是凤毛麟角。
既然你也喜欢写新诗,那咱俩可以互相切磋、共同进步呀!
要是我们的作品都能有幸刊登在期刊上,岂不是美事一桩?”
张海听后,挠了挠头,略带羞涩地回答道:“唉,其实我的新诗水平还有待提高,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发表过呢。”
海珍却不以为然,鼓励他道:“没关系啦!
编辑又不认识你,只要你的诗作足够优秀,一定不会被埋没的。”
张海就挂断电话,把他的新诗传上微信来,海珍认真看了看一首,写的不错,不过编辑不用,就因为他的格式不好,她又把新诗看一遍,格式变动一下,又在上边改动几个字,这样就好了。
海珍又将自己新创作的诗歌传给张海看,又把张海的新诗傍稍微改动了几个字,便算是完成了工作,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张海对这首新诗的评价。
海珍仔细地审视完张海修改后定稿的新诗后,非常满意,于是毫不犹豫地将它传送在子君主办的期刊上。
最后,海珍对着电话那头的张海说道:“你放心吧,我和子君之间绝对不会成为敌人的。”
说完,海珍挂断了电话。
此时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四点三十分,早已到了下班的时间。
然而,海珍离开公司,而是打电话约杨涛前往他所租住的房间。
因为海珍需要监督杨涛的学习情况,但当海珍到达约定地点时,却发现杨涛并不在监控室内。
经过一番打听,她得知杨涛去了城里购物。
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杨涛终于重新回到出租房里。
当看到杨涛归来时,海珍毫不犹豫地冲向前去,带着满脸的愤怒和质问:“你居然还知道回来?”
杨涛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之前在城里遇到了抢劫事件。”
听到这个消息,海珍不禁大吃一惊,急忙问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有没有打你?”
杨涛摇了摇头,接着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当时并不是这样的……我们正在宣化街购买器材,突然从我们身边冲出几个人,其中一个大喊着:‘打一拳三百块,踢一脚五百块!
’我身旁的人察觉到情况不对劲,马上对我说:‘你是不是又惹到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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