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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凤仪再次正式提亲,是在景川侯的书斋。
这次,翁婿二人没有下棋。
秦凤仪先自小厮手里接了茶,殷勤地奉给景川侯,把小厮打发下去,方道:“岳父,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景川侯已是猜到了,慢条斯理地呷口茶:“你与阿镜的亲事?”
“嗯。”
秦凤仪认真又诚恳道,“岳父,我来京城也有两个多月了,岳父您这样的眼力,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内心。
我对阿镜的心,这辈子是不会变的。
岳父,您能将阿镜许配给我吗?”
景川侯道:“听说,你把婚书都带来了?”
秦凤仪再提亲事,自然也有所准备,忙自怀里取出婚书,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景川侯打开看过,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请了方阁老与平珍做媒,一则是想亲事体面,二则也是想,你家门第寻常,有他二人做媒,也可加重你的身份。”
纵景川侯点破此事,秦凤仪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好意思,道:“岳父,以后我一准儿上进,叫阿镜过好日子。”
“我不接受这种求人在婚书上签字来加持身份的女婿!”
景川侯只是两手在婚书上一用力,整张烫金婚书,一声轻响,便化为了碎片。
秦凤仪眼睛盯着景川侯的手,脸色泛白,继而双眸泛红,眼瞅就要化身疯狗,景川侯看向他,转而道:“不过,这事不是不可以商量。”
秦凤仪瞬间恢复理智,却是带了几分怒气:“你说如何商量!”
岳父也不叫了,想着这景川侯要是不同意,他就拐了阿镜妹妹私奔!
景川侯道:“不说你那个无稽之谈的梦境,我家闺女自三月认识你,今不过七月底,满打满算不过四个月。
我认识你,不过两个月。
我不会将女儿嫁给一个我只认识两个月的男人为妻。”
秦凤仪急道:“这两个月,岳父你难道就看不到我的真心?”
“真心不是看的,真心是要做出来的。”
景川侯道,“你说以后会上进,我也没看到你如何上进。”
“我这不急着跟阿镜的亲事吗?”
秦凤仪道。
“眼下你不必急这事了。
因为,眼下我根本不会同意你们的亲事。”
景川侯道,“我不介意与盐商做亲家,但我介意盐商做女婿。
我的女婿,不从文便从武,眼下有两条路,你可以选。
第一,明年春闱你是赶不上了,下个春闱,你要有所斩获。
第二,你也可以从军,以四年为期,你要能做到五品,不是买来的五品,是实打实的战功。
这两样,你做到哪一样,我都会许婚!”
秦凤仪都傻了,他眼睛发直,声音轻飘飘的:“这,这不是做梦吗?”
他全不懂武功,书也念得不大通啊。
景川侯一声冷笑,自椅中起身,居高临下盯着秦凤仪的眼睛,睥睨而视,道:“上进,不是你轻飘飘地说一句上进,便是上进的!
秦凤仪,在我眼里,以上二者,方勉强算是上进!”
话毕,拂袖而去!
秦凤仪人生中第一个巨大的打击并不是梦里早死的事,那事,他早忘得差不多了。
他人生中第一个巨大的打击是——他都这样努力了,景川侯还是不肯将阿镜妹妹许他为妻。
这让一直顺风顺水的秦凤仪真真正正感受到了现实的残酷,而且,景川侯十分狡猾的是,他还没一下子把事完全拒绝,他留下了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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