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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微闻言便想起了曾经和余望所通信件里提及的事情,滕国人对汉国的诗词似乎有种病态的仰慕,余望可是此道中的行家里手。
这可不,这姑娘怕是汉国皇帝是谁都不知道。
赵微现在却有了一鬼主意,笑嘻嘻的冲胡秀秀招了招手,示意她凑头过来。
胡秀秀也没什么男女大妨的避讳,当真凑过头去,靠近了赵微。
赵微轻声说道:“隔壁那个猢狲就是。”
说完了还朝胡秀秀眨了眨眼睛,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模样。
果不其然,胡秀秀整个人吃惊的站直了身子,愣了半晌后,居然没搭理赵微,就那么径直出了房门。
于是赵微赶忙竖起耳朵,凝神静听,果然,隔壁有动静。
“老夫不用你帮!”
“你要作甚!”
“床原来在此处!”
“你铺床作甚!
老夫堂堂鸿胪寺卿,岂会上你这红粉骷髅的恶当!”
“余海东?什么余海东?”
“你才是余海东!
你全家都是余海东!”
听到此处,赵微已经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果不其然,王忠这话音一落,也就是几息的工夫,胡秀秀就又出现在自己房内。
看着赵微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胡秀秀恨得牙直痒痒:“信不信老娘这差事不要了,也要揍你出口气不可!”
赵微看着她这幅严肃的恼怒模样,越发觉得可笑。
赵微见她开始撸袖子了,连忙强忍着笑,用手背擦了一把因为笑得太狠而流出来的眼泪,又笑了两声后,才道:“我隔壁明明有两个人,是你自己偏要去那半边,这事儿可不能怨我啊,是你自己太过着急,哎哟笑死我了。”
而这下胡秀秀却有些不相信了。
赵微笑了一会儿后,见胡秀秀不信自己,便不再多说什么,脱去了外衫,拿起桌上那摞衣服,挑出外装,套在身上。
之前穿了十七年的宽松衣服,此时再穿回这种修身的款式,反而觉得紧紧地有些不大习惯,不过这身衣服确实很能把身形给修饰出来。
胡秀秀看到赵微穿上后,眼睛也是一亮,没想到赵微穿上竟然显得身形挺拔修长,同时由于衣服毕竟是禽嗣同买来,并不如何合身,因此把赵微那常年锻体而练出的一身腱子肉给勒了出来。
胸背处不细看便不明显,而肩膀处却是有明显的隆起。
不过胡秀秀没有夸,而是一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在鼻子前挥了挥,哼了一声,说道:“刚才你身上也好难闻,果然也是猢狲。”
赵微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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