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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您的安危!”
“朕无事,百姓要紧。”
而此时的京兆府尹马昊,正在自己的府上来回打转,不停的用右手锤着左手的手心,说着:“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旁边的夫人却在一旁干着急:“您就别走啦,快去帮把手吧!
外面这么大乱子,是要出人命啦!”
马昊却是怒瞪一眼自家夫人,喝到:“你懂个甚!
这事关我们全府上下的身家性命!”
说罢又来回踱了几步,冲自己夫人喊道:“你,你,你快去着人给我打桶井水来!”
这马夫人一下就明白自家夫君又要使那病遁之策,道:“这么冷的天,你怕是不要命了!”
马昊不耐烦,道:“速去速去!
受个寒而已,又死不了!”
说完后朝院中啐了一口痰,骂道:“非要让我当这狗肏的京兆府尹。”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外面的喧闹声、惨叫声、烟火声都消失了,只剩下隐隐的呻吟声和哭喊声,而这时的马昊,正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院中不停的打着摆子。
只听叫门声响起,接着便是门房赶紧跑了过来,说道:“老爷,有个公公在门口求见。”
马昊闻言腿一软,上下牙不停的打着架,磕磕绊绊的道:“去,去,去和他,他说,说,我受了风寒,不方便,见,见见客。”
门房得了令,便赶紧跑去回复了。
而此时头晕眼花的马昊,则赶紧强打精神的往内厅卧房中赶去。
门房赶到门口,躬身做了个揖,道:“这位公公,府中老爷受了寒,暂时不能见客!”
王凯却是一声尖锐的冷哼,道:“病生得到是巧得紧呐!”
话音刚落便抬脚往府中行去,门房连忙阻拦,王凯怒目一瞪:“你拦下咱家试试?”
王凯想着赵祯刚才下的令:“马晓晟这厮体虚的紧,怕是又生了病了,抬你也要给我抬来!”
哪里还会顾忌这些朝中大员宅邸不得擅闯的禁忌,带着带刀侍卫径直便往那内厅卧房中寻来。
推开房门后,看到卧床上确实正躺着一人,面色煞白,牙关紧咬却还显得咬不住,上下打架打得咯嘣直响,手探出去一摸额头,却是滚烫无比,一时也没了主意。
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马昊却已经从床上坐起,道:“不,不,不知道,王,王公,公公来此,此,所为,为,为何事。”
王凯犹豫了一下道:“陛下着你即刻进宫觐见。”
王凯话音刚落,马昊勉强拱了拱手,没说话,努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强撑着身子,勉强走了两步,腿一软一个踉跄向前扑倒,额头正好撞在门框上,额头立即便渗出血来,人也立时便晕了过去。
这时王凯也蒙了,这是个什么章程?就算是装病也够下血本了。
拿手探了探马昊的鼻息,发现人还活着,便连忙喊马昊府中之人过来帮他抬回床上,之后请郎中诊脉看病等暂且不表,王凯这一行人在马家人的怒目注视下,只好返回太极宫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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