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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微听了啧啧称奇,这不是茶楼说书先生嘴巴里的故事吗?护法金刚都出来了,莫非是类似明教那般的紫白金青?再来两个左右使吗?
这扈从见赵微一脸不信的模样,反而有些急:“你可别不信,我弟兄就在里头!
回乡省亲时天天在亲戚跟前吹嘘,我这衙门里的差事都不想干了,保证没骗你。”
赵微闻言笑道:“嗯嗯,我信,我信。”
实际赵微哪里信,只是见对方当真,就干脆顺着他的话说了。
这扈从话匣子开了,来了兴致,继续跟赵微说道:“据说是按照‘龙吟四海虎啸山林’八个字排的,但凡做了护法,爹妈起的名字就都不能要了!”
赵微笑道:“那你弟兄能对峙八人而不败,岂不是更加厉害。”
这扈从闻言一愣,道:“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愣了半晌,笑了起来,道:“我知道了,定是他自己胡吹大气,看我不拆穿他,哈哈!”
距离码头这普通货船不远,便是一艘极其巨大的宝船,船体确实如余望当初信中所说,大概有四个永兴楼那么大。
赵微自然见过比这个更大的船,所以不显得如何惊奇,但是身边的人却都不一样,都是一声惊呼,“天呐”
、“好大的船”
之类的声音响做一片。
船身通体都漆成了红黑相间的颜色,船身是侧过来的,整个船身侧面有一排的瞭望洞,定睛瞧去里面竟然是一柄柄攻城用的重弩!
就这么张开着,弩口朝外,一副戒备的架势。
船上的桅杆已收,但是挂着“滕”
字的大旗依然随风飘扬,同时还有一面写着“禽”
字的黑色三角旗立在船头,这派头确实不凡。
王忠看了这架势,却让依仗止了步,唤来了余望,问道:“滕国人残暴否?”
余望一脸严肃的行礼后,说道:“据我所知,若是诚心谈生意,滕国人都会非常和善,而且价格公道。”
王忠闻言点了点头,用手捻了捻胡须,思量了一阵道:“余公子可确定?你且看他们那弩车,可曾有和善的样子?”
尔后顿了一顿,视线平和的扫了一下周围众人,继续说道:“咱们大汉国承平已久,百姓安居乐业,本官询问于你,并非本官对滕国人有所惧意,只是若不慎重,丢了这随行几十人的性命是小,引发两国争端事大,若是两国交兵,遭殃的还是百姓呐!
免不了要生灵涂炭了。”
余望又一次躬身行礼,说道:“王大人宅心仁厚,一切全凭王大人做主。”
赵微在一旁听见了啧啧称奇,按照余望以前的性子,怕是这王大人话没说完就要被他给怼死了,兴许还会写诗调侃令他流芳百世!
这会儿居然晓得尊重上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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