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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站起身时,一睁眼,许是站的有点猛,头有些晕,觉到金黄色的阳光洒在香案前,竟恍惚有黑影一晃。
一阵风吹过,李医娘再回来时,佛堂的门已经关了,她感到奇怪,刚要推门,刚才那个让她们进去的太监却上来拦阻,李医娘道,“我找我家夫人。”
那太监道,“回去了。”
她也不能硬推,只好先回去到菊园。
一门之隔的房门内,娇美的女子被男人压迫着倚靠在门上,初初陷落在熟悉的钳制里。
从强光下猛然关上门,佛堂内幽黑许多,眼睛尚不能适应,皇帝捏着她的下巴命她仰起脸,低声责问,“看见朕为什么要躲?”
初初想挣脱出来,却没有成功,偏过头淡淡道,“并没有看见您。”
“撒谎。”
皇帝冷笑,“朕就这么惹你的眼,嗯?”
见她只是犟着不说话,心中恼恨至极,低下头去吻她的唇。
初初大怒,偏着头躲避,但哪里强的过他,终于被她堵住嘴唇,冷丝丝的龙涎香和他略带麝香的体味,他的舌头钻进来。
被迫着接受他渡过来的津液,纠缠中咽下了,初初感到从后背向上窜过酥麻和恶心,他的手也不老实,隔着衣衫就这样揉挤,硬起来的东西大喇喇地抵着她,初初真急了,终于逮到一个机会重重咬下。
燕赜差点跳起来,捏住她的脸,“你咬我?”
初初挣脱手,想扬起,这次被他防到了,燕赜冷笑,“朕还会被你打第二次?”
将她两只手都举起摁在房门上,命令,“张嘴。”
初初不从,他便还向方才那样亲她,初初感觉他的激动比刚才更甚,嘴唇都烫到自己颈后,她被迫着扬起头,发髻上的一只簪花蝶翼随着他的动作颤啊颤的,哭了出来,“燕赜!
你还要脸不要!”
皇帝略停了一停,抬起头看她。
初初从没有在他面前这样狼狈,强忍着哽咽,“我已经嫁人了。”
燕赜的眼眯起来,“我怎么记得,我也曾是你的夫君。”
初初一怔,更觉得难堪,以前时时儿只觉得自己是他的一个奴婢,其实,真的也曾嫁过与他。
“都过去了!”
她分辨道。
“哦,是吗?”
对方声音冷淡。
“是你废了我。”
“哦,是吗?”
声音更淡。
初初又急又慌,快要崩溃,“你到底想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敏感词也会被发牌,妹纸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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