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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柳导喊了一嗓子后,盛宪滕翻过身,一把将孟夏压在身下。
“你干嘛?”
孟夏脸发热。
她身上可是没有穿什么衣服的,他身子也是光溜溜的,特别是.......他的某一处还拱起着,砥砺着她的腿,想不让人误会都难。
“等我抱你。”
盛宪滕嗓音嘶哑,翻滚的胸膛起起伏伏,显示着他内心情潮的涌动。
一股股热浪掀翻了他内心的平静。
柳导将两人的衣服拿过来。
盛宪滕抢先一步将衣服拿过来,搭在孟夏的身上。
剧组的工作人员撤离得很快,溪水边上独独剩下两人。
孟夏背过身子,快速地将衣服穿好,等她折过身子时,见盛宪滕正在捆他的那件长袍,怎么捆也捆不好带子。
她浅白玉指探过来,从他手指间抽过带子,从后方抱住他的腰身,在后方将绳子捆好。
在她双臂探过那一刻,盛宪滕心脏陡然剧烈跳跃,呼吸一窒,脑门都在充血。
这一刻,他的唇齿之间依旧残留着她吻他的残香。
那种旖旎的情潮,如此激动,好像纵横了几个世纪一般,如烈阳横冲直入,在他心上狠狠打下一道烙印。
那一刻,他浑然忘我,忘记他是她的小舅舅,忘记她是他的外甥女。
好像他是一个爱着她,却痛恨自己竟然对不该爱的人动心的男人。
一想到拍戏时的那种炙热滚烫与心痛,他手指不自觉地摸到自己的心脏位置,那里还在剧烈跳动。
这颗心还干净吗?
他竟然有那种失神的时刻,竟然让孟夏引导着他拍戏,引导着他的情绪走向,还让他陷入那种痴迷又狂乱的境地之中。
他,他还是一个男人吗?
不,或许该说,他还是一个人吗?
“小舅舅,你在胡思乱想什么?那是在拍戏啊,仅此而已,你想多了吧?”
孟夏见盛宪滕神色迷茫,眉宇之间甚至落满痛色。
她想,他是不是在想刚才的戏?
那种时候,她根本没想到他是她的小舅舅,如果真那样想,一定没办法入戏,也拍不了的。
盛宪滕眸光落在潺潺溪水上,耳中听到孟夏清脆婉转的声音,心潮起伏,半晌才道:“你,没入戏吧?”
“噗嗤,小舅舅,你想什么呢?那可是戏,不是真的。”
孟夏笑着道。
阳光照在她的脸庞,一束束骄阳,在她的眸光中熠熠生辉,落满葳蕤的淡落青花,朦胧又诗意,好像一场梦一般。
他怔愣片刻,好不容易从她深渊般的黑眸抽身而出,他焦躁地转过身,朝高处走去。
不是真的!
对,不是真的!
孟夏说得对。
盛宪滕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焦躁狂乱的心。
两人一前一后,如古代的儿郎,少女行走在溪水边的沙地上,脚步慢慢行走,前方是一大片的石子浅滩。
盛宪滕蓦然回首,轻声道:“夏夏,你在拍戏的时候,是如何做到情感收放自如的?”
第一次,第一次他分不清现实与演戏。
他这是入了戏吗?
一想到容成睿对绮罗曌的那种感情........
他莫名地焦躁。
孟夏眸光炯炯,美目漾开一抹浅淡的微光:“戏如人生,人生如戏,谈何入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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